雲憐迷之自信,又是第一個走出,這樣的性格也算不錯,至少大方不忸怩,有雲憐第一個走過去,另三名清倌人也跟著到位。
顯然她們已經認可了雲崢的評定, 這些無人注意的細節才能真正分出高下,誰都不想承認自己不如人,又怎麼能連比試的勇氣都沒有。
四女站定,不安分的陽光從門縫從窗戶透了過來照在她們身上,像是加了一層濾鏡,當真是滿屋春色藏不住,紅袖坊四大清倌人,放到後世至少也是四大小花級別,也難怪不易評出來,飯圈文化古代就有,誰也不允許別家壓自家小主一頭。
“王哥,能否幫個忙?”
麵色扭曲的王木聽到當即變臉帶著笑意問道:“可以啊,我能做什麼?”
你小子可終於想到我了,看在識趣的份上等你進來彙金牙行就不收拾你了,不對,你根本不可能進來。
王木一臉期待的神色,他不想做看客,他要做參與者。
“請你幫忙把這些石灰灑在地上。”
雲崢把一個裝著石灰的小碗遞給了王木,彙金牙行應有盡有,這也是剛才準備的東西。
“你讓我......灑石灰?”王木期待的神色變得呆滯。
“隻需灑薄薄一層就好,我手沒輕沒重怕是傻的不均勻。”
“我....尼瑪。”
王木瞬間起了萬千怨念,你剛才滴墨汁的時候怎麼不說手沒輕沒重?
太過分了!
等你小子進來彙金牙行,看我不整死你,讓你嚐嚐“老人”的厲害,現在王木倒是希望雲崢能進來了,否則去哪找他算賬。
“麻煩王哥快些吧,不要耽誤大家的時間。”
“我....尼瑪。”
我耽誤時間,你可要搞清楚,要不是你搞出這什麼莫名其妙的評定之法,現在.....
\"快點吧。\"白永直接發了話,他倒不是向著雲崢,而是迫不及待想看這幾位清倌人搖曳身姿。
“我.....灑,我最擅自灑石灰了。”
王木咬著牙麵帶微笑,心裏把雲崢罵了八百遍,不愧是擅長灑石灰,他灑的很快也很均勻,地麵上很快有薄薄的一層。
“請幾位清倌人走過來吧。”
雲崢的話讓在場眾人恍然大悟,才是明白了用意,地麵灑上石灰在走路時,就能在其上留下腳印,通過腳印就能看出走路姿態。
好高明的法子!
何從行眼睛一亮,原本他隻是當樂子看的,現在看來沒準今天真的能選出魁首,花魁之首即是魁首。
依舊是雲憐第一個,她展示出女人的優雅大方,非但沒有露怯反而還挺直了腰身,顯得胸前更為飽滿,“正經人”們眼睛又直了。
緊接著,其他幾女也不甘落後的走起來,或者說扭動起來,她們都想展現出最完美的身姿,臀都要扭飛了。
因是在屋內廳堂,距離很短根本就沒走了幾步便到了頭,石灰上也留下了她們的腳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去,才終於明白雲崢為什麼會用這樣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