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之人麵麵相覷,過了一會才是反應過來,隻覺得今天真的是大開眼界,這種測試之法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卻又是那麼的讓人信服。
眼睛會騙人,但身體不會,下意識的反應才最直接。
吸引跟沉浸相比自然是後者更重,也就是說在王木看來浮香姑娘更吸引人。
“這.....算什麼?”
雲憐開口道:“隻是一個人並不能說明什麼,也許再換一個人就不一樣了,所以我不認這個結果。”
這也不算耍賴,雲憐說的理由也站的住腳。
“某些人不認賬了啊!”
在旁邊抱臂看好戲的凝玉冷笑道:“比不過就比不過,又沒什麼可丟人的,就不能像我跟杜鵑這樣灑脫一些嗎?”
雲憐麵色略有些難看隨即轉向雲崢問道:“你說怎麼辦?你叫雲崢,我叫雲憐,小哥你可要想好了再說。”
“我這是本名,姑娘你是藝名,其實沒關係,天下同名同姓的人都有很多。”
雲崢說的很直接,不過話也不能說死。
“既然對過程有異議,那這一場就算平手如何?”
浮香直接道:“我沒有問題,就算平手好了。”
這位姑娘倒是善解人意,雲崢注意到先前幾女爭芳鬥豔,誰也不饒誰,但這位浮香姑娘不爭不搶,與世無爭都沒多說過幾句話。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審美標準,但對於真正美的人或物都是相同的。
雲憐自然是很美,那種獨特的魅惑讓很多男人都無法挪開目光,但這是暫時的,真正的美應該像是喝了醇香美酒,綿遠悠長回味無窮。
“接下來還有什麼?”
雲憐還不服氣,她是不相信自己就沒有一項能比的過浮香。
“還有最後一項。”
雲崢開口道:“但凡絕色佳麗都應當是天生麗質,濃妝淡抹,即使沒有穿漂亮的服飾,即使沒有畫精致的妝容,隻是素顏穿著素衣依舊能光彩奪目,在人群中能被一眼看到,這才是指真正的絕色佳麗。”
“有道理!”
何管事點著頭又忍不住問道:“小兄弟,看你年紀也不大,為何這麼懂女人?”
“因為我閱眉無數。”
雲崢心想著,便開口道:“因為我是牙人。”
話音落下,白永麵色微變,這小年輕是個心機boy,這是說給他們聽的,這場考核原本就莫名其妙,誰都想的是不可能會有結果,誰來誰死。
卻不想還真有人玩出了花樣。
原本應該是直接就能結束,到現在都快要過去半個時辰,他的表現也是有目共睹,可以說是相當完美,既然如此那留在彙金牙行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可現在因“關係戶”進來的太多,原本是要把他刷下去的,所以才安排到這裏。
白永是帶著任務前來,眼下即使沒有這個原因白永也不願意要雲崢,因為剛開始他就頂撞過自己,還出言威脅,還有一個原因不能問。
問就是嫉妒。
“白管事,彙金牙行難怪能夠做大,沒想到隨意來一個應征者就有這樣的本事,牙人一雙慧眼識遍天下萬物,這萬物也自然包括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