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牙能夠存在的前提是不影響到正牙的利益,大多私牙都是給正牙“打工”,他們以正牙的名義找活,賺到錢後給正牙分大頭,也有私牙自己接活自己幹,這就影響到了正牙的利益,他們會找到西市署,甚至直接找官府處理。
一張付身牌,難倒多少人。
一證難求啊!
現在柳海要對付雲崢也是同樣的套路,雲崢會被帶回西市署然後就是他說了算。
兩大牙行跟西市署關係極好,並且上層關係也很好,其實維護的是共同的利益,所以這是很小的事情。
隻是很不趕巧,昨天下午等查清楚雲崢的情報信息已到了晚上不便打擾,今早柳海又去尋,卻因彙金牙行納新,侯署裏應邀前往根本沒見到。
至少也要明天才能回來。
柳海想要盡快解決免得夜長夢多,那個小子很機靈,柳海便吩咐下去讓人尋其蹤跡結果根本沒見在西市出現過。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柳海已經知道雲崢的家在哪裏,倒是無需擔心,隻是有一點不安,那日見那小子的雇主似乎不是一般人,連段家都不放在眼裏,而且他根本就查不到。
隻是雇主,萍水相逢應該不會幫他什麼,最多晚一天,不會有什麼意外。
......
這是一處別院,亭台樓閣如雲,假山奇石羅列,清泉潺潺流淌,奇葩異木間傳出陣陣鶯雀啼鳴,和花草間的蟲吟聲相互應和,此起彼伏,薑嵐雪跟小青漫步於綠蔭花徑之間,她已經恢複本貌,身著一襲淡黃色的衣裙,清冷間又帶著幾分清純之感。
她的肌膚潔白無瑕,標準的瓜子臉上五官精致,氣質斐然。
“公主,今日就是彙金牙行納新的日子,您說那個家夥能進去嗎?”
“你覺得呢?”
“我覺得差不多。”
薑嵐雪平靜道:“起初你還覺得他是個騙子,現在倒是一直為他說話。”
“我覺得他不一樣。”
“說來聽聽。”
小青想了想開口道:“他把自己賺到的錢拿出來學習,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是啊。”
薑嵐雪也低沉道:“別說是做了,就是想也想不到,甚至很多貴族之家的子弟都沒有這樣的意識,我對他倒是有幾分期待,但也不抱太多希望,彙金牙行這次納新去了不少有背景的人。”
“您指的是?”
“這還用想麼?”
薑嵐雪嘴角微動形成一道好看的弧度,隻是氣質太過清冷,讓人不敢靠近,不過也很正常,她是公主,天潢貴胄。
“兩大牙行霸市其中利潤之大難以想象,盯的人自然多了。”
小青反應很快,問道:“莫非也有人像您這樣往裏安排棋子?”
“這樣的人還不在少數,直接打招呼的也大有人在,所以真正想憑本事進去,很難很難。”
小青又問道:“如果是這樣他就不能為您辦差了。”
薑嵐雪平靜道:“我的棋子又不止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