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聽蘇芳儀被柔嬪給罰了。Ww W COM”宜春宮中,紅袖笑著開口,衝著坐在貴妃椅上的沈蘭珠回稟道。
“罰了?怎麼罰的?”沈貴妃微微挑眉,臉上露出了笑意,“那兩人的住處,可是八竿子都挨不著的。”
“奴婢聽,蘇芳儀順著路回陶然居的時候,正好遇到了柔嬪,柔嬪罰她在路上看半個時辰的風景。”
聽紅袖完,沈貴妃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諷意。
“想必是特意等在那兒的,那柔嬪也是個蠢的,昨兒個皇上剛宿在了陶然居,今兒個她便罰了蘇芳儀,這不是明擺著對皇上不滿嗎?”
“對了,我聽皇後給陶然居送去了新進的熏香,咱們也別空著手,畢竟昨兒個是蘇芳儀承寵的好日子,你去庫房踅摸踅摸,有沒有那種花樣老氣,但顏色卻不錯的料子,給陶然居送去。”
完了柔嬪,沈貴妃忽然想到了什麼,便對著紅袖吩咐道,紅袖笑著應了一聲,然後退了下去。
…………
尋常時候,半個時辰對於蘇卿顏來,倒算不得什麼,可今日不同。
本來早起就沒有用膳,胃裏空的難受,如今又被罰著半蹲了半個時辰,體力消耗的更大,胃裏也就越難受起來。
不僅如此,因為蹲了許久,她的腿此時又麻又軟,就好像不是她的一般。
好不容易,半個時辰熬了過去,在紫檀的攙扶下,蘇卿顏勉強站直了身子。
“主子,您還好吧?”瞧著蘇卿顏額頭上細密的汗珠,紫檀趕緊拿出帕子,為自家主子擦著汗。
“沒事,就是腿又軟又麻的,一會兒回去,讓紫蘇給我揉揉就好。”擺了擺手,蘇卿顏伸手輕輕瞧了瞧兩條麻的腿,“你沒事吧?”
“奴婢沒事,主子,要麼奴婢背著您回去?”雖然蹲了半個時辰,但紫檀的狀況比蘇卿顏好很多。
“不用了,你也蹲了許久,咱們慢慢走吧。”扶著紫檀的手,主仆倆慢慢向著陶然居歸去。
…………
下了早朝,景帝在禦書房批閱奏折,康寧海在一旁伺候著,時不時的給換上一盞茶。
有太監從外麵進來,站在了禦書房的門口,康寧海向著景帝看了一眼,見他專心的處理折子,便輕手輕腳的走到禦書房的門口,聽太監跟自己嘀咕了幾句。
“康寧海,你把朕庫房裏的那對玉如意,給蘇芳儀送去。”
景帝的聲音傳來,康寧海趕緊應了一聲,正準備去拿玉如意,便聽到景帝的聲音再度響起。
“今早蘇芳儀去請安,還順利嗎?”
景帝的問話,讓康寧海有些詫異,要知道,這種事情,皇上可是從來都沒有問過的,今倒是例外了。
“回皇上的話,請安倒是一切順利,隻是聽請過安之後,蘇芳儀回陶然居的路上,被柔嬪主子給罰了,據是罰蘇芳儀在路上看半個時辰的風景。”
雖然是詫異,但康寧海還是語氣恭敬的回答了景帝的話。
這後宮裏的事情,但凡是他想知道的,就沒有不知道的。
後宮的妃嬪都以為皇上不管後宮的瑣事,卻不知道,其實什麼事兒,都逃不過皇上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