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2章 逼迫(1 / 2)

“我帶你去,你這樣根本進不去。”夏婕妤輕拍她的肩膀,撫慰又有些憐憫的看她。

商嫵停止了動作,“好。”

夏婕妤拉著她走到廟宇的一角,還沒反應過來,腰間一緊,帶著她飛向了屋頂,她們緊趴在屋頂上,悄悄移開一塊磚片,屏住呼吸的觀察者下麵的情況。

此時聽到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語氣隱隱中帶絲譏諷,“你覺得你的計劃萬無一失嗎?是不是你未免也太高估了自己。”

“你怎麼會發現的。”耿映辛緊緊抱住盒子,裏麵是染捷的骨灰。

“哼,因為不是我發現了,而是我一直在掌握而已。”

“什麼?”耿映辛麵帶驚訝,又有恍然大悟的悲愴,“這麼說其實這些都是你原本就計劃好的,故意引我們上鉤了?”

耿映禮鄙夷的看著眼前的人,沒有反駁他,有些得意的說道,“我們從小到大就一直鬥來鬥去,有時候會因為同一樣東西搶的頭破血流,現在長大了,但是依舊如此,就連捷妃的死不也是你的原因嗎?你怎麼到現在還沒有記性。”

商嫵聽著他的一字一句,心裏的一片地方漸漸生出冰涼徹骨的寒意,比之這深夜的寒冷,這裏簡直是九月寒天,他原來一直在利用她,至始至終,到現在為止還是在利用她,原來這一切隻不過是要用她的手來鏟除耿映辛這個隱患而已,雖然她是不可相信的,但是對他來說,他不相信她,是多麼大的悲涼。

耿映辛恨恨的看著眼前的人,咬牙切齒的對著耿映禮說,“你閉嘴。你有什麼資格說是我害死了她,如果不是你們,她怎麼會死,怎麼會成為你們這爭鬥的犧牲品。是你、是你。”顯然他越來越失控。

耿映禮嗤笑,麵上含著冷冷的笑意,“這隻不過是你為了推卸責任的借口罷了,難道你就從來沒有想過,如果沒有你,或許她現在還相安無事的在這裏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可是沒想到你到現在還在逃避,你怎麼對的起她。”

良久,耿映辛才說話,帶著無奈和氣餒,“我帶著染捷的骨灰離開,從此我不再是大離的王爺,我甘心當做一介庶民,隱居山林,再不出現,隻想陪在她的身邊。可好?”

“你覺得呢?”耿映禮向他的防線走了幾步,圍在他身邊的人緊跟他也向他走了幾步,“你覺得今天我會放你走嗎?之前我給過你機會,但是你卻沒有把握好,現在沒有了,難道我要放虎歸山嗎?”

這時,夏婕妤趁大家都沒有防備的時候,拉著商嫵跳下了屋頂,拿出匕首,衝進大殿裏。

殿裏的人都紛紛看向這邊,夏婕妤將匕首指著商嫵,從後麵牽製住她,“放他離開,不然我就殺了她。”

耿映禮的眼中閃過驚慌,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即刻鎮定住,“你先放開她。”

“別過來。”夏婕妤看著慢慢走近的眾人,又將匕首逼近了商嫵的脖子。

這一幕何其相似,那次商嫵買通殺手,到最後殺手為了脫身也是用的這一招,來挾持她,逼迫耿映禮,冥冥中自有定數,兩人因此相識,又會因此如何?

商嫵並沒有亂掉方寸,隻是輕蔑的看著殿裏的每一個人,最後目光遊離在殿裏最高處的那尊佛像上,“為什麼你們要這麼殘忍呢,我和姐姐做錯了什麼,要成為你們政治鬥爭的犧牲品,我們最大希望隻不過是想要滿足夠溫飽就可以了,可你們這些人又怎麼會懂呢,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這樣的不公平?”商嫵看著佛像一遍遍的質問殿上的人,沒有人能夠回答她的問題,因為真行啊往往是殘忍的。

“夏兒,把匕首放下。”耿映辛斥責正在威脅耿映禮的夏婕妤,“她是捷兒的妹妹,你不能傷害她。”

夏婕妤的手顫抖了一下,又再次定住,“我不管,你們必須放辛王爺走,不然就讓她和我們一起陪葬。”

商嫵出乎意料的用手抓在匕首上,頓時鮮血順著刀刃留下,滴在她單薄的中衣上,滴在金碧輝煌的瓦片上,她毫不在意,“殺了我吧,索性我可以得到解脫。”這日日來的矛盾糾結,她終是不想讓它化為對耿映禮的恨意,因為她恨不起來,即使是在她親耳聽到他再利用她之後,如今的她顯然已經將那顆緊緊庇護的心丟在他的溫柔關愛裏,再也找不回來了。

“嫵兒。”耿映禮驚慌的大喊,“不要。”

商嫵紅通的眼睛裏帶著深深的失望,“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原來從頭到尾你都在利用我,但是我還是想要問你一句,難道你所有的對我的真情都是假的嗎?”

“不、不是,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你,我將所有的傷害都消除掉,從此你就可以寵冠六宮,再也沒人可以成為你的威脅,在有沒有人能夠反對我們兩個了。你看鍾家之前一直反對你封妃,如今我隻有讓自己足夠強大了,才能對付他們,傷害你的鍾若言現在也是再無翻身之地了,我將她已經逐進冷宮,這離國再也沒有鍾家了。還有。”

“夠了。”商嫵打斷他的話,“這都是為我好嗎?為了我好,所以一次一次的利用我,你怎麼不說其實你隻是把我當做了對付這些人的一顆棋子呢,你用我除掉了他們,他們不會在成為你的阻礙,這不是你一直的目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