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一猶豫,腦袋靈敏的他馬上想到了攀上這位曾經的執政官大人的組長就等於接近執政官大人一步甚至幾步,並不想一輩子帶著一頂【組長】頭銜的他,帶著一絲絲諂媚,輕聲問道:“狼頭,今天晚上咱們兩個小組湊在一起湊合一頓吧?”
狼頭點了點頭,帶著幾分無奈道:“【狼組】成員肯定很樂意,他們可忘不了你們組的兩朵奇葩啊!但是執政官大人說要和【狼組】敘敘舊,要不,改天吧?”
鷹組組長心頭一驚,忐忑道:“這…狼頭兄弟,不能一起?”
狼頭心中了然,事實上壓根就沒有執政官大人和他們敘舊這回事,隻是迪亞加丹有意提攜一個除了他自己之外處於半絕對領導地位的靈魂人物,那個人就是狼頭自己,所以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和各組成員特別是組長聯絡聯絡感情。最重要的是,執政官大人也需要這種水到渠成的交際,少了刻意成分的交際會顯得真實一些。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他略顯艱難的點頭,苦笑道:“好吧,畢竟我們一起戰鬥過。但是我隻能委婉的跟執政官大人提一下,不過,執政官大人不應該拒絕吧?”
“那是那是。”鷹組組長摸了把冷汗,連連說道。心理則暗罵不已,什麼叫不應該拒絕啊!好像你還是他的上司一樣!
說話間,【聖庭法師團】的成員也已經到了。迪亞加丹咋一開始就對【聖庭法師團】到來的目的了然於胸,所以他一甩手,讓狼頭全權處理這件事情,不但能讓狼頭在【西聖裁廳】立威,也能最大程度的展示出他對下屬的領導態度和信任態度。
人聲嘈雜,奧爾塞雅肯定不可能在閣樓內故作不知的打醬油,梳妝打扮之後早就已經走出閣樓,迪亞加丹不出麵,她自然不會找上門去。雷布魯斯事件就是他給她的一個態度:有些事情要學著單獨處理。
狼頭給駐足觀察良久的秘書官打了一個眼色,然後製止眾人的跟隨,和奧爾塞雅一起走到【聖庭法師團】的頭頭,【西聖裁廳】三位黃金聖裁之一的西波貝爾執政官麵前。四目相對,兩人皆沒有率先說話,也沒有行使牧羊禮,這是一種很嚴謹的挑釁,卻等同於對權勢的不屑卻不受權勢的約束。因為,現在的西波貝爾並沒有資本把他的憤怒表現出來,也給不了兩人任何懲罰。
“守護者閣下,秘書官小姐,【聖庭法師團】是奉【聖庭長】之命前來協助迪亞加丹執政官大人破案的,還請勞煩兩位通報執政官大人一聲。”大人物之所以是大人物,是因為他們懂得在適當的時候做出一些適當的讓步,畢竟攀爬過,便低頭過,所以西波貝爾不介意小退一步,把榮耀隨手放下,待轉身時彎腰拾起就是。
狼頭一副震驚的模樣,訝異道:“破案?難道凶手不是你?團長閣下。”
西波貝爾並不是什麼八麵玲瓏之人,否則也不會在雷布魯斯死後冒冒失失率整個法師團找迪亞加丹算賬。眼前這種赤-裸裸的誹謗無疑是在挑戰他的底線,這讓他忘記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某些慘劇和許德拉的忠告,他鼓起眼珠瞪著狼頭,雙鄂似要爆裂開來一般,咬牙切齒道:“親愛的亡靈魔法師,我完全可以挑選一個合適的屬下和您切磋切磋。”
狼頭彬彬有禮卻句句諷刺道:“鄙人深感榮幸,不過您最好自己來,如果您不像您的屬下一樣好吃懶做的話。請問,黃金聖裁閣下,您還有別的事情嗎?”
早就大眼瞪小眼的【聖庭法師團】成員和【守護者組織】成員因為他們的領頭人的這段對話已經變得水火不容起來,這並不是他們樂於見到的事情,但是蝴蝶效應導致了他們不得不這樣做。戰鬥結果即使再輝煌,終究是內戰,一不小心還會掛上“叛徒”的頭銜。大多數人都在祈禱著他們的代言人不要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出來,雙方可都是帝國西南部的精粹,打起來分分鍾都會有人掛的。
秘書官奧爾塞雅適時的站了出來,對著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的西波貝爾說道:“執政官閣下,我們確實不需要破案,對於凶手,我們很快就能公布一個明確的答案。”
“我…我是來道歉的。”憋紅了臉的黃金聖裁大人扭扭捏捏道。
狼頭終於展露出笑意,雙眼炯炯有神道:“秘書官閣下,執政官大人吩咐,由我脅從你,從【聖庭法師團】中挑選二十名魔法師。對了,黃金聖裁閣下,執政官大人讓鄙人轉告給您一句話,他很樂意接受您的道歉。”
“我…我…”
狼頭打斷道:“您也可以直接和執政官大人去談,不過您需要稍等一下,迪亞加丹執政官正在和安琪拉小姐商討如何懲治凶手。”
西波貝爾立馬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