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女人!
迪亞加丹頭也不回道:“有你這麼嚇人的麼。”
安琪拉女王撇嘴道:“老娘笑給他看是他的榮幸,怎麼,你不樂意啊!”
迪亞加丹陰損道:“要笑你就朝我的敵人笑,保準讓他丫的不戰而敗,脫鞋子跑路。”
“我長得也不是太醜啊!”安琪拉女王納悶道,轉而又疑惑道:“為什麼要脫鞋子跑路啊?”
迪亞加丹意味深長的看了對這個話題已經產生濃厚興趣的安琪拉女王一眼,他當然不會去討論安琪拉女王是美是醜的問題,因為這個問題連瞎子都會站在他的對立麵。半響過後,他屁顛屁顛走著路,卻緊咬牙關沉默著,他可最是喜歡某人展現出心癢癢的狀態了。可恥的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脫鞋子跑路有什麼深層次的含義,純粹是突然蹦躂出來的一句話。
十來分鍾後,走在大街上,使勁渾身解數依然得不到一個答案的安琪拉女王使出了她的絕招,一臉陰笑道:“昨天晚上你沒和那個小妮子嘿咻,所以我不能告訴你解開詛咒的方法。但是…念在你可愛的份上,女王再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告訴我脫鞋子跑路有何含義,我就忤逆你爺爺的意思,告訴你這個秘密。”
迪亞加丹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當我白癡啊!你能告訴我早就告訴我了,你有個屁的交易資格,你隻會無償奉獻。別以為拿那個老頭子當幌子我就會上當,小女孩的把戲對本大爺不管用。”
安琪拉女王躬著身子齜牙咧嘴,小屁孩太聰明了也不好。她憤憤然想到。被狠狠打擊了一番的她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轉而說道:“從你父親帶領【聖淩霄騎士團】開赴【勞森公國】,【雷神之翼】對待今年的搶掠便囂張了起來,帝國北部的戰爭到現在還在持續,讓官方頭痛的是,【雷神之翼】拒絕任何談判。到現在為止,雖然【勞森公國】以及周邊幾個王國公國的戰事已經趨於平穩,但是整合起來完全不亞於再進行一場戰爭,其中耗費的人力和精力已經讓官方和牧羊犬之鞭苦不堪言了,而且,那幾個國家的領土並不穩固,【牛耳王國】可從來不看帝國的眼色,誰敢肯定它不會帶領它圈養的羔羊來分蛋糕呢。【神聖帝國】的邊緣戰爭也在逐步推進,幾乎每天都有軍隊被調往那塊最熱鬧也是最激烈的戰場。僅這三塊戰場,每天所花費的軍費就超過平時一年,這是明眼人最看重的地方。可是,很少有人思考到更大的方向上去。”
迪亞加丹伸出手,緊握著拳頭,冷笑道:“權利。規模如此巨大的戰爭,權利必須得分散,戰爭的開始就是發牌的開始,等同於權利的初步劃分,然而,戰爭是最大的洗牌,戰爭展開,就意味著重新洗牌,上一局勝負所撈取或者失去的籌碼並不能占據絕對的主導地位。誰能在戰爭中恰到好處的握住自己能力範圍內所握住的,誰才是最後的贏家,而這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權力的掌控。皇室忌憚由父親領導的斯托克家族,所以我必須得給他們釘上一個錯誤的標簽,因為斯托克家族還有我。但是,正如你所看到的,我將權利最大限度的交給屬下,不是因為我信任他們,而是因為我不忌憚他們。一個國家一個家族都會在戰爭中學著去調節權利的下放,所以他們走了很多彎路,但我不會,我擁有那些大人物們都沒有的病態心理。”
已經被震驚得習以為常的安琪拉女王好奇道:“病態心理?”
這個時候,倆人恰好走到斯勒納子爵府的大門口,迪亞加丹看著那大門上方塊古樸的匾額,凝聲道:“誰與我為敵,誰就會墊在我屍體下麵。我很高興接受任何一位對手的‘青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