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足足在殿外等了許久,才被皇帝放進去。

皇上一臉愁容的坐在案頭,看到他們進來,急忙招手讓他們上前。

“這是今日剛收到的南方線報,你們,都看看吧。”

北厲鈺第一時間將東西從太監手裏接走,自己的看,看完後,神色莫名。

木悠悠在旁邊看的一臉懵。

無論什麼原因,這種前線的秘密線報,怎麼會讓她也看。

莫非是關於北厲塵的消息?

木悠悠拿過密信,上麵除了一些繁文縟節的話,最重要的一個消息就是,北厲塵治水時為了救人被水吹走了,至今毫無消息。

木悠悠腦子驀得一愣,一直縈繞在周身的不安感好像落到了實處。

北厲塵出事了,至今都沒找到人,線報送回來也需要時間,那邊的人如果還沒找到人,最後找到的大概率是屍體……

“皇上,那南方的水患怎麼辦?”

木悠悠掩下情緒,將密信遞還回去,低聲問。

對方既然叫她過來,自然不是簡單的讓她知道這個消息這麼簡單。

“朕也發愁啊,我泱泱大國一時之間居然找不到一個能治理水患的能人。”

木悠悠沒搭話,眼神隱晦的看了眼一旁的北厲鈺,對方明明可以去,但他們卻好像都不知道似的,閉口不提。

木悠悠自然也不會主動去提這件事,如果真是北厲鈺去治水,北厲塵最後的活路恐怕都沒了。

她低下頭沒發表意見。

女子不得參政,她本就不該在這裏,所以現在不說話才是最好的辦法。

“你是厲兒的王妃,這件事你怎麼看?”

然而,她不說話,皇帝卻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直接問她。

“這,全聽皇上安排。”

木悠悠抿唇,沒多說。

“你就不擔心?”北厲鈺在一旁出聲,很容易就能聽出來對方語氣裏的幸災樂禍。

皇室果然無親情。

“自是擔心的,但臣妾一介女子,也隻能在心中默默祈禱。”

“不用祈禱了,朕聽說你之前為太後看過病是嗎?”

皇上忽然出聲打斷。

木悠悠心裏一個咯噔,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她呢。

“那次是誤會,我並不會治太後的病。”

木悠悠低頭,盡量將話說的模糊。

反正她治太後的事情除了北厲塵外,沒人知道,就算他們發現了自己會醫術的事,自己也不算欺君之罪。

“無風不起浪,厲王妃就不要謙虛了,那次你從太後寢宮離開不久,太後病就好了,不是你治好的,還能有誰。”北厲鈺不依不饒道,這個消息就是他告訴皇上的。

皇上也不願意看到木悠悠好過,這顯得他當初以賜婚敲打木家的事像個笑話。

所以,也樂得讓木悠悠去南方送死。

木悠悠微微蹙眉,“鈺王殿下說的哪裏話,皇宮裏這麼多太醫,難道都是擺設不成,太後身體早點康複,你覺得不合理嗎?”

“你!”北厲鈺氣急,但卻無法反駁,他壓根不是那個意思,這個女人居然給他戴罪帽子。

“好了,厲王妃願不願意去南方找厲王,順便治理水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