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還發了很大的一通脾氣。鄭婉安慰我,說會給我帶禮物。
可是她們從峽穀回來的時候,我去要禮物,鄭婉卻說自己忘了這事。
鄭婉做事很細心,她答應我的事,從來沒有忘過。
大約過了一個月,我突然發高燒,一直臥床不起,醫生說我是邪氣入體,可能是受涼了。
從那天之後,鄭婉就不再和我睡一個房間了。
我燒了大約十天左右,才慢慢好起來。
其實發燒到第五天的時候,我就好了大半。
第五天的夜裏,我半夜醒來,想著出去透透氣。
醫師交代我不能出去吹風,我怕被人看到要被罵,就先打開窗戶,想看看外麵有沒有人。”
公孫芷暫停了一會,才接著說下去,“然後,我就看到鄭婉跪在一個陣法的中央,那個陣看上去很妖異,血紅血紅的。
月亮照在上麵,倒映出一個血紅色的影子。”
當時我被那個血紅色的月亮嚇著了,就躲進了被窩裏。
後來又燒了好幾天,我整個人都燒迷糊了,就感覺自己那天晚上,好像是做夢夢到的。”
姬坷,“看來從善惡高原回來,鄭婉就開始煉邪功了。你那時還小,又和她同榻而眠,自然會被邪功影響。”
姬重也加入了討論,“我記的那一年,家裏失蹤了三個護院,一直找不到。”
公孫芷顫抖的說,“陣法是用護院的血畫的?”
“能讓人心生害怕的,唯有邪法和人血。”
林一補刀,“還有人心。”
……
姬坷不讚同的看向林一,林老板,你就非要在這時候補刀嗎?
你就不能緩一緩?給人一點適應的時間。
姬重剛剛略有緩和的情緒,又因為林一的話,跌落穀底。
林一看向姬坷,“身為世家的接班人,他們可沒有適應的時間。雖然我不喜歡鄭婉,然而你不能否認,她說的有些話還是對的。
就是因為姬家太弱,神秘人才挑的姬家下手。”
姬坷為姬重姬宣辯解,“他們還小,總要時間去成長。”
“嬴秦和薑之鈺這麼大的時候,已經能掌控整個家族了。紜明奇雖然不夠出彩,但是他夠穩。”
公孫芷怒道,“林一,你幹嘛老損我們姬家?”
林一無語的看著她,“公孫小姐,我難得大發慈悲的給你們指點迷津!你真是不識好人心!
算了,算了,怪我多管閑事。”
姬重抬眼看向林一,“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的人情我記下了,將來會還你的。”
姬坷憂慮的說道,“二公子,你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倚。經此禍事,能夠拔掉不軌之人,算得上是姬家的幸事。”
“坷師兄,你不用安慰我。姬家現在站在了生死存亡的邊緣,我不會倒下的。”
這次談話之後不久,姬重就邀林一再次進地火洞,去勘查一番。
公孫芷跟著站了起來,“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