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撼動不了我,會想著來撼動你。”
時惟樾,“你嫁給我後,他們會假意相勸,和你分析利弊,說服你做我和時廷夜的中間人,維持兄弟之間的情分。”
“你怎麼可能?”林清也了解時惟樾。
一旦他認定的事,他不會輕易鬆口。
她認識的時惟樾,在別人麵前一向鐵石心腸,不會隨便施舍他少得可憐的心軟。
“我不可能沒關係,他們隻要說動你就可以了。”時惟樾將她的手握的更緊,“這裏太冷,我們回房說。”
林清也搖頭:“沒關係,我想和你坐著看看景色。”
假山不高,卻能蕩著雙腿,別有一番滋味。
時惟樾沒說什麼。
他抓著她的手放進自己的毛衣裏麵,貼上他的肚子。
皮膚的熱度源源不斷的裹著她的掌心,她的手被溫暖包裹,有些麻意。
“我知道你的意思,他們會從我們的關係下手。”
林清也說,“我被說動,就會為修複你們的關係而奔波,不斷地想要說服你認下時廷夜這個弟弟,甚至為此和督軍夫人走得很近。
你眼裏容不得沙子,時間長了我們兩人之間就會有芥蒂。我們兩人之間有矛盾,他們就能找到漏洞,來逐一擊破我們。”
時惟樾就笑:“我的清清,越來越聰明。”
“可他們不知道,我們兩個人是一條心。”
林清也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道,“你不喜歡的人,我也不會喜歡。你不想要做的事,我也不會勉強你去做。我討厭別人丟下我背叛我,自然也不會丟下你背叛你。”
她已經嚐過被丟下和被背叛的滋味。
她能解開心結,接受時惟樾的表白,也是他在危險之中還能不管不顧的回來找她,沒有丟下她一個人。
她憎惡這件事,自然不會做自己憎惡的人。
兩人在假山上坐了許久,直到身體凍得發僵,兩人才下來。
“你之前和我說,何局長想要給自己女兒謀一份工作,我已經安排好了。”時惟樾說。
林清也眼眸微亮:“真的?去做什麼?”
林清也離開陽城前,何先生帶著女兒登門拜訪,想要給自己女兒安排一份工作。
何先生的三姨太流產,家裏的男丁沒了指望。
再生也不是沒有可能,隻是太太性子太過於懦弱,何先生不喜歡姨太太生了兒子淩駕在太太身上,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女兒也是好的。
他不是重男輕女,隻是女兒的前途隻有那麼多。
林清也參政,他看到希望。
他抱著這個心思,想著給自己女兒也謀點前途。
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想要插個人做事易如反掌。
女子參政這個先河時惟樾已經打開,但隻是個例,並沒有得到普及。
於是,他想到林清也,找她牽個線。
由林清也介紹去文書局,或者由師座親自下調令去其他地方,都名正言順。
林清也是感激何先生的。
在她沒有任何勢力的時候,何先生曾替她說過話。
對於何先生來說雖是舉手之勞,對她的意義大不一樣。
何況婦女參政這件事,在時惟樾的計劃之中,隻有她一個人也不能成功,需要更多的人來證明這件事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