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嬌。”林清也吐槽他。

時惟樾眉頭微挑,眼眸也隨之擴大,衝她微微揚起下巴:“嗯?”

他的尾音,拖出一個弧度。

林清也看著他,認命走上去拉過他的手。

一碰上,她便轉過了身,拽著他往林子外走。

“幹嘛。”時惟樾老老實實跟在她的身後,晃著她的手在後麵涼涼道,“讓你牽我還委屈到你了,分我點餘光都嫌奢侈了是麼。”

林清也沒理他。

時惟樾見她頭也沒回,咬牙道:“行,你多金貴啊,嘴都不會張了。林清也,誰給你壯的熊心豹子膽,我現在都不配和你並肩走了是麼。”

他陰陽怪氣的理直氣壯,恨不得所有人都聽到。

林清也聽的一個頭兩個大,時惟樾還在後麵唧唧歪歪,說個沒停。

“你話怎麼這麼多?”她無奈問。

“原來你會說話。”

時惟樾歪著頭看她,戲謔道,“那你說說,誰給你的熊心豹子膽,和我牽手都這樣不情不願?”

“你好無聊。”林清也白了他一眼,“走不走。”

時惟樾立在原地不動。

他等著她回答。

林清也:“……”

“又不說話。”時惟樾和副官譚耀林說,“大林,你去倉庫搬一箱大黃魚來,買林清也說兩句話。”

林清也頭疼不已:“……有錢了不起。”

“了不起,現在不就買你五個字?”時惟樾說。

林清也拗不過他,敷衍道:“行行行,是你給我的熊心豹子膽,可以了吧?”

“既然是我給你的膽子,你肆意妄為一點也無妨。”

時惟樾終於滿意的笑出聲,“老子的女人,自然要比別人更尊貴。脾氣大點理所應當,出去就說是老子慣出來的。”

林清也一時說不出話。

好一會兒,她才開口:“……時惟樾,你戲真多,不去唱戲可惜了。”

跟在旁邊的兩名副官也垂下了頭,一臉無語。

時惟樾卻怡然自得。

林清也三言兩語的吐槽,在他看來和打情罵俏沒什麼區別,他享受這個過程。

“明天我會把陳遠陳望接回來。陸易和韓書零,你看要不要留在身邊。”

臨走前,時惟樾告訴她,“明天我要去南京。年前和你說的事,我要去處理,要費些時間。你自己在臨城,不要讓任何人欺負你,知道嗎?”

“那有人非要欺負我怎麼辦?”林清也問。

之前來臨城,謝樂妍就是很好的例子。

這次她舉家搬到臨城,想必風聲已經傳了出去,還不知道要落多少人口舌。

不過,這次她沒有上次那樣唯唯諾諾。

時惟樾笑著刮了刮她的鼻子:“殺也殺得,我說的。”

林清也就笑:“把打打殺殺掛在嘴邊,你真是軍閥做派。”

她話鋒一轉,又說,“我現在可是搞政治的人,不能學你這樣魯莽,得斯文辦事。不過,仗勢欺人的滋味還挺好,我不動武,可以口頭威脅。”

“可以啊,政治家。”時惟樾吹捧她,“以後南北統一了,靠你養活我。”

“自然。”林清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