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十六了。”
“那也比我小一歲。”朱曼妮說。
又凶巴巴的嘟囔道,“我和你在這裏說什麼話?咱倆是能一起閑聊的關係嗎?快點,我要回去了!”
林清也:“……”
等到朱曼妮上車,林公館才徹底清靜下來。
陸易抓了抓頭發,煩躁說:“林小姐,師座早有吩咐,不能讓您受欺負。朱小姐連客人都算不上,還把自己當主人,甚至在您麵前異想天開以未來少帥夫人自居,您實在不該縱容她。”
“她說話是不大好聽,卻沒有壞心腸,用不著計較。”林清也說。
時惟樾的身份地位,少不了有女人仰慕他,肖想他。
想和時家攀上關係的太多,她阻止不了。
她心裏有杆秤。
耍心思算計她的,她定然不會手下留情。
林清也知道,這種人就算寬宥了,遲早也會反咬她一口,就像她和康幻巧的友情。
她經曆過,還能重蹈覆轍就是愚蠢。
朱曼妮不一樣。
一開始她以為朱曼妮是個難纏的角色,幾次接觸下來,發現她不一樣的一麵。
人總有不同性格,也有自己的正反麵。
隻要不會給自己帶來危害,林清也便不會過多計較。
不是她縱容,而是她要麵對的人太多。
事事計較,反而徒增壓力。
“是,屬下明白。”陸易應下。
他跟著林清也,自然相信她看人的眼力。
林清也進屋,康嫂從廚房出來:“林小姐,你還要再睡一會還是吃早餐?”
她剛剛是被叫醒的。
“不用了。”林清也看了眼大廳的落地鍾,搖頭說,“時間也不早了,吃點東西去拜訪嚴市長一家吧。”
她來臨城前,就給嚴夢嬌發了電報。
康嫂很快煮了麵。
見林清也不怎麼說話,她輕聲詢問:“林小姐,可是朱小姐來家裏說那些話不高興?”
又說,“朱小姐就是那樣的性子,本質不是什麼壞人。她從小大想要什麼朱先生和朱太太都給她,嬌生慣養來便總想要最好的東西——師座對於她來說就是最好的男人。
要說不喜歡,她這麼多年也是一直執著打聽師座的行程。要說喜歡,未必有多喜歡,每次朱太太勸她幾句,她就偃旗息鼓,過段時間又想起來。”
“看出來了。”林清也笑問,“康嫂,您和朱小姐打過很多照麵?”
“可不?以前師座還住在督軍府時,朱小姐沒少往督軍府跑。”
康嫂想了想,“師座不理她,不讓她進督軍府。來得多了,師座便讓副官去警告了朱先生,要是不希望朱小姐缺胳膊斷腿,就讓她老實本分點,朱小姐才沒來,開始變著法子打聽他的行程。”
“朱先生和朱太太應該沒如實和她說吧?”林清也問。
“想來也不會實話實說。”康嫂說,“朱先生和朱太太都寵著她,哪裏會讓她受這樣的驚嚇?”
林清也笑道:“想想也挺可愛的。”
又問,“康嫂,您之前一直在督軍府,對時惟樾的母親和弟弟應該也很了解吧?能不能仔細和我說說?”
“自然可以。”康嫂毫無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