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也抓住她的手,她的手一片冰涼。
她在外麵站了許久。
這樣的畫麵,好似回到林清也第一次和嚴夢嬌相約,她也是很早就在跑馬場門口等她。
嚴夢嬌的熱情,還有她看見林清也的雀躍,瞬間點燃了林清也周身的冰冷,讓她在陌生的地方找到溫暖。
“這樣冷的天,站外麵也不怕感染風寒。”
林清也嗔了她一眼,將手爐塞進她手中,“嚴公館又不會跑,你就呆在屋子裏麵,我自然會找過來。”
“那不行,我得第一眼就看到林姐姐。”嚴夢嬌調皮的眨了眨眼。
她蹦蹦跳跳領著她進屋。
嚴市長去上班了,家中隻有嚴夫人和嚴錦然。
“嚴夫人,嚴大哥,好久不見。”林清也和他們打招呼。
“是好久不見了。”嚴夫人起身。
她衝她頷首,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嬌嬌一早就說要去外麵等你,怎麼勸也勸不住。我還說你剛搬過來事多繁雜,肯定要過幾日才來,沒成想還真讓她盼來了。”
嚴夢嬌放下手爐,挽住林清也的胳膊,一臉驕傲:“我和林姐姐心有靈犀!”
她很是自豪。
嚴錦然說:“清也,請坐。”
他吩咐傭人看茶。
坐下後,嚴夢嬌緊緊粘在林清也身邊,像連體嬰兒一般,怎麼都不撒手。
嚴夢嬌看著女兒,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次來臨城,是和師座定下來了?”嚴夫人問她。
“還沒有。”林清也從善如流道,“隻是工作調動,我即將去臨城參事處工作。我阿爸阿媽就我一個孩子,擔心我一個人在外麵不適應,想著生意哪裏都能做,便一起過來。”
這話任誰一聽,都是四兩撥千斤。
林清也和父母去督軍府吃飯,昨晚就在臨城的上流圈傳開。
林家又不是高門大戶,督軍能親設宴席請他們吃飯?
工作調動不假,兩人好事在即也不假。
“有家人陪著自然是最好的。”
嚴夫人臉上一顰一笑如常,“西南前段時間戰事頻發,藥材極為吃緊。這年頭,做藥材生意哪裏都能賺錢,倒也不必擔心。”
她心中微有芥蒂。
林清也和時惟樾對外公開了關係,卻沒有登報說明,更別提透露出訂婚的消息。
由林清也對外承認和時惟樾的事,出了變故總是難堪。
她作為市長夫人深有同感。她從不會隨意站位,也是怕有朝一日進退兩難。
理解,卻還是不快。
自己的女兒真誠一片,林清也特意登門拜訪,卻還是有彎彎繞繞。
“是。”林清也看了嚴夢嬌一眼,含笑道,“其他的事順其自然。若有好消息,我自然第一個告訴嬌嬌。”
嚴夫人一愣。
聽懂其中含義,心中那點不快消散,笑容真誠許多:“錦然和嬌嬌同你年齡相仿,想來也投契,交心自然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