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呀!
胡振華又在心裏問候那個渣滓的祖上十八代。
推開門,從太陽的位置估算一下,應該是十點了。
院門外,於兵聽到開門聲音,小聲問道:“華子,是你嗎?”
如果是以前,他們早就翻牆進來了。
現在可不成,老胡已經有了家室。
胡振華拉開門栓,三害正站在門口,不停打著哈欠。
因為有了昨天的教訓,三害這次天沒亮就來了。
“哥幾個這是怎麼,沒休息好?”
於兵剛想抱怨,被郭大蟲一口打斷:“嗨,局裏任務重,起的比雞早”
“臉怎麼了?”
三害異口同聲答道:“摔的!”
“快進來吧!”
幾個家夥又是大包小包提了進來,後麵還跟著一臉晦氣的郝三哥。
把東西放下,郝三哥一溜煙跑了。
“華子,結婚都不通知哥幾個,什麼意思!”
胡振華趕緊賠罪:“哥幾個,對不住,太匆忙了,喜酒一定補上。”
“咦?”
幾個家夥還沒等老胡說完,各自轉悠起來。
於兵大吼:“華子!”
突然他想起什麼,小聲嘀咕:“弟妹賢惠呀!”
老胡有點迷糊,你們三個臭蟲就在院子裏轉悠兩圈,就知道王翠翠賢不賢惠?
趙誌拉開廚房木門,做了一個請看的手勢。
鍋碗瓢盆整整齊齊,窗戶、桌麵抹的幹幹淨淨。
老胡有點懵,家裏的盤子也太多了,堆滿了半個廚房。
難道那渣滓祖上是廚師?
不對,胡振華恍然:那些盤子,都是叫外賣剩下的。
這是坑了多少家酒樓?
老胡粗略數了一下,光盤子就三百以上,還有酒壺、湯盆、瓷勺等。
造孽!
接下來,胡振華又來到雜貨間。
裏麵的灰塵已經沒有了。
幾張紙放在旁邊的櫃子上,紙是保密局專用的,估計是老胡順回來的。
老胡拿起紙看了兩眼,然後遞給郭大蟲,“郭哥,這上麵寫的是什麼?”
其實,老胡已經看懂了,上麵是老胡的家當。
“瓷盤352個”
“湯盆75個”
“銀酒壺4個,銅壺32個,瓷壺168個”
······
第一張紙張上,都是廚具。
然後是第二張。
“白砂糖250斤”
“雪花鹽501斤”
“花椒75斤”
“胡椒粉62斤”
“哈德門香煙76盒”
“萬寶路38盒”
“牛皮鞋12雙”
“銅錠350斤”
“絲綢14匹”
“棉布31匹”
“香皂93塊”
······
第三張紙。
“黃花梨圓桌一套”
“酸棗木八仙桌一套”
“象牙麻將一副”
聽到這裏,四害各自對忘一眼,搶著往客廳跑去。
八仙桌上空空如也。
趙誌急不可耐:“象牙麻將那!”
在客廳尋找未果後,趙誌想往臥室闖,幸好郭大蟲眼疾手快,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
趙誌悻悻地:“出去說,出去說!”
四害戀戀不舍地回到院裏。
郭大蟲突然怒喝一聲”兵子,上次你是不是摔壞了一個!”
胡振華努力回想,一點兒印象也沒有,不過,他可以想象的到那畫麵:四海抽著煙,將麻將摔的啪啪響。
於兵心很虛,指向趙誌,“老趙,平時就你摔的狠,說不定裏麵都有內傷了。”
“放屁!老子控製的力道很好,不可能摔壞!郭哥,我記得你還拿煙頭往上戳!”
郭大蟲紅著脖子大怒,“老子不是故意的,華子,有一次你輸急眼了把其中幾個摔到牆上!”
三害的目光盯著胡振華。
“放屁!根本沒這回事!”
四害臉紅脖子粗,吵的不可開交!
屋內,王翠翠已經醒了,穿戴整齊,可她沒有出去。
外麵吵的那麼凶,出去幹什麼。
反正臥室還沒收拾。
半個多小時,四害終於吵夠了。
一副象牙麻將,少說也得十幾萬大洋。
如果是名家手筆,價值還更高。
這不是廢話嗎!能用象牙做麻將,會不請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