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綿等
“如此熟悉又那麼陌生
迷失了曾經的純真
分不清是愛是恨
搖曳著你的迷離眼神
在漩渦裏浮浮沉沉
我想放棄卻遲遲不能
冰封的心又開始回溫”
不知道在別人聽來是什麼感覺,也許又是如泣如訴。
我不覺得。
隻覺得是一種蒼涼,還有欲罷不能的癡纏。從來世上癡兒女多,與風月無關。
等,本身就是一件很淒涼的事,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最重要的,是自己的事。等的那個人,知道與否並不重要,甚至,等的過程中,潛意識裏希望他永遠都不要回頭,永遠,都不要轉身。
很多東西已經不在。比如感情,比如情緒,比如情結,比如心境,比如當初的風景。隨著時間的流逝,很多有形的東西都會滄海桑田,更何況這些虛無飄渺的感情。
但很多東西仍然在。比如一首曲子,比如一篇文字,比如一部影片,比如一段記憶。時間打磨,甚至這些有形的東西已經扭曲或者身魂俱滅,可是它仍然在,深刻而簡煉地詮釋著或者很完美無缺的存在著。像一雙清澈無邪的眼神,如水淡然、無波無瀾卻入木三分穿透了天涯海角的距離,純潔無辜的看著世間百態生離合歡。
死去的人是對活著的人一種報複。
而掛在牆壁上的那雙眼睛就是一種詛咒。
夜夜夢回,無聲的力量擊敗一切生命中有形無形的東西。
等是一種自憐。被放棄了的那種哀憐。無處可說,無人可訴,一腔幽怨都糾結在一個等字上,還要附贈上癡癡的眼神和故作漫不經心的微笑。
等是一種自我折磨。來來去去,遠遠近近,性格如斯,命運不會改變軌跡。一個等字,隻是一點微薄心願一點自欺。死死纏住這段心境,加強這段往事記憶,縛住自己不讓自己喘息,也不過是因為要由得這一點痛楚來提醒自己曾經有過不再有。
一點自卑。
那傷痕是自卑額頭上的一點紅。汩汩的流失也終究會凝結成一抹若有若無的疤,反倒是自己的重複咀嚼,是一把倒插在自己心上的刀。
纏纏綿綿,柔腸百轉,心事千千,戀戀不安。
眉頭無計,心上輾轉,愁如流水,無計可消。
等,等自己學會忘記,等自己左手到右手的溫度的傳遞,等自己的淚能坦然落下而不再自我詛咒自我解剖自我審視。
我等我的,請你永遠不要回頭,永遠,不要轉身。
脆弱無助的影子,在擠推搡擁中,跌跌撞撞地站穩一方空間。無論愛與不愛,麵對明天和前方的,一直都隻有我一個人。
我愛的,我不能因此而更有信心;我不愛的,不能因此而更有勇氣。
我等,等我與我的相遇,自此而後,求的溫暖和平定。
遠了近了,離了散了,一直不離不棄的,始終是我與我。
等,一天,兩天,一月,兩月,一年,兩年。
隻這一世。
寂寞蠱
你說過,我是火種,一經點燃,就會噴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