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我還是覺得背疼得厲害,回到房間撩起衣服背對著鏡子一看,果然有大片的淤血。
爆了句粗口接著緩緩勾起嘴角……
從鏡子裏可以看到後麵的易遷害羞的用雙手捂著臉。
易我把扯衣服的手……抬高了點,說道。
“易遷……好疼。”
易遷是為了剛才親了易我的事感到難為情,進門看到易我一坐下就掀衣服下意識就捂住了臉,哎呀哎呀哎呀怎麼辦!
而易我其實是有故意帶點委屈的語氣,可在易遷耳朵裏這句話易我肯定是疼得不行了,看見背部這麼一大片紫色,本是害羞的很,一下急得心裏隻剩下易我的傷勢。
“怎麼會這樣啊?!”可把我們妹妹心疼的。
“哥哥,躺好。”易遷想到了自己有個好東西,活血化瘀,疏經固本。
她拉著半裸的易我坐到床上,被拉著的人有點不安……
幹啥?
“想幹……”
“你躺好了,我幫你弄一下,很舒服的。”
有個妹妹原來是這種感覺啊,我們小遷真懂事真乖,易我心裏暖得不行,安分地趴在床上,感覺一隻很嫩的手…兩隻,慢慢地沿著他的脊柱向兩側打開推著按著揉著,清清涼涼的,手法溫柔到沒被按摩到的地方都酥軟了,四肢和大腦都處在浮在空中的狀態。
“易遷,你給我抹的是什麼啊?好舒服,怎麼一點也不痛?”
“……加了點催眠的粉劑……”
沒聽見易遷說……好困。
“……待會兒會很疼……能緩解一點……”
說什麼……
“啊…啊……”疼!疼!疼死了!都能聽見自己痛苦慘烈的**可是身體沉重到根本動彈不得,全、身、上、下、都、疼、
如果要易我形容的話,大概就是千百根針穿刺在血肉裏的疼痛感。大腦的神經也跟著抽痛著,似乎下一秒就會被疼到失去意識但是又會被疼醒過來,到最後氣若遊絲地呼喊著易遷的名字可是已經聽不見也看不見易遷就在他旁邊不停的回應著。
“哥哥…哥哥……”很疼吧,很快的很快的很快的,重複說著很快就會過去的易遷已經不知道是在安慰易我還是安慰自己了。
等易我醒來,睜開眼睛視線是清晰的時候,房間裏的光線告訴他已經是晚上了。看到了易遷,女孩的表情是驚喜的,她笑起來果然很好看……
這樣想著,易我又失去意識了。
易遷聽到細細平穩的呼吸聲終於安了心。
太好了,易我的感知力明顯又提升了。
第二天醒來,沒意外的,被教訓了。
兩個人是談話式麵對麵坐在圓桌上的,易遷規規矩矩地把雙手放在膝蓋上聽某人發話。
易我神清氣爽,聲音洪亮:“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不應該事先跟我說明一下會這麼……”丟臉……昨天晚上的樣子肯定慫爆了,易我都不敢深度回想當時的自己,隻有一個疼字貫穿了昨晚的記憶,再也不想體會。
而易我生氣了,易遷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撫他的哥哥,沒錯啊,是安撫,他的哥哥現在像一隻正在生氣的小奶虎,張牙舞爪的卻沒什麼攻擊力。
“那個對身體好。”她隻好小小聲地又說了一遍。
小奶虎很抓狂,氣憤地拍了桌子。
“我記得你說很舒服!”舒服個鬼!
易我長得是看起來很舒服的那種臉,眉眼很俊,是很黑很有神又大的單眼皮,眼尾上挑卻一點也不淩厲笑起來是月牙彎,兩頰很奶,略帶了點還沒長成的肉感……凶起來沒點殺傷力主要還因為對易遷發不起火來,她眨著大大的眼睛無辜地看著你解釋說是為你好,眼裏滿滿寫著都是為了你啊,然後看著你仿佛在說你還罵我,繼續看著你,一直看著你。
好吧,確實對身體好。易我妥協道。
“給我塗了什麼東西?”
感知力提升的很明顯。
“就是上次小金那拿來的。”
易我插嘴道:“奧,那個金毛獅王。”
易遷低頭再抬頭,看了易我一眼,沒忍住:“是金花獅王。”
易我抬了下巴撇了嘴。
易遷有點為難地繼續說:“那個,它在這個時間段自己分泌的液體,本來就是要給你用的。”
“下次做什麼事先跟我商量商量。”肯定是很珍奇的東西,但是易我不敢問那個液體是從哪分泌出來的……
易遷點頭如搗蒜,說了句易我想和她斷絕關係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