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殿下,奴才馬上把那些刺客給全部抓回來,嚴懲不貸!”韓侍衛麵紅耳赤,怒發衝冠,卻也滑稽可笑。
陸慶山卻馬上阻止:“韓侍衛,你怎麼這麼衝動啊,懲罰那些死士便有任何作用嗎?看你興奮的樣子,是不是許久沒殺人,心裏癢癢了?”
韓侍衛微微汗顏,趕緊道:“殿下,奴才是有些嗜血,但這便也是仇恨引發的。奴才的家人和妻兒,便是那些無聊的江湖挑戰害死的。當初,奴才的功力比較差,可遭遇的事情和殿下今天遇到的情況簡直一模一樣。當然,今天還是有些不同,因為殿下遇到的對手更加可惡。”
“哦,言之有理,韓侍衛,看來我有些地方誤會你了,不過,你還是不能太衝動,你是本太子的貼身侍衛,你要保護本太子的生命安全才是王道,那些尋仇的事情,便隻能交給其他的後輩去辦,知道嗎?”陸慶山微微感歎,真的和武俠片裏的劇情一模一樣啊,真的有這種被逼得走投無路的江湖豪俠。如此說來,韓侍衛看來真的被擠兌得有些發瘋了,也難怪他對類似的事情都那麼神經質。
而陸慶山的仇恨卻沒那麼深,他更喜歡玩遊戲,尤其是這種剛有反敗為勝的機會的時刻,他更有耐心慢慢玩下去。
“殿下,那這個人該怎麼處置?”韓侍衛雖然也覺得這是太子在重用他,不過,他似乎並不想因為這個謝謝太子,他馬上把矛頭轉向麵前的這個已經撞到他槍口上的刺客。
陸慶山看看這個刺客,完整地想一下自己應該采取的計策,馬上對韓侍衛道:“馬上給本太子安排真正的擂台決戰,本太子終於要更加更加更加揚名立萬了。”
“殿下,這不好吧,皇上如果知道……”韓侍衛想出言詢問,但陸慶山想到得意處,卻已經聽不進去了。
陸慶山不是那種主張利用職權篡改曆史的人,然而這件事這麼有趣,他找一個代筆的史官來記錄一下大華朝最了不起的太子的輝煌戰績,應該不算過分吧。
雖然大家都知道朝廷的曆史都是虛張聲勢的,但陸慶山相信自己的編導能力,也能唬人。他身披金甲戰衣,刀槍不入,這可是關鍵中的關鍵。曾經有個大官叫做韋小寶,他也是因為身穿這種奇怪的衣服而一劍無血兄也打不過他。金庸那個創造性的劇情設計,被陸慶山惡意搬到這裏,竟然和這個刺客打成平手。
那個幕後黑手詢問起,刺客很無奈地說道:“主人,我便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想那人也僅僅是二十餘歲的年紀,竟然練得一身橫練筋骨,刀槍不入。他刀槍不入,我如果找不到他的弱點和命門所在,縱然是出劍再快再利,便也是沒用的。”
這個刺客說出這話,便也低下了頭,因為這是一種背叛,隻是,他還是沒有偏離陸慶山的劇本。其實如果他現在反骨,陸慶山肯定反劫不複,可這個刺客的奇怪性格應該隻允許其一生隻反骨一次。
“不用擔心,那個刺客絕對不是反複無常的人。”陸慶山安慰著關漢卿,樂嗬嗬地說道。
關漢卿卻道:“他是個刺客,而在刺殺大哥的當口背叛他的主人,還不算反複無常嗎?”
陸慶山:“二小姐,這你就不懂了,他會背叛他自己的誓言一次,那是因為你大哥我有很好的口才,紅的可以說成白的,白的可以說成黑的,黑的可以說成灰的。而天底下如果找得到第二個人和大哥在口才上能匹敵的,那是難上加難的。這個懦夫,其實真的是一個很信守承諾的人,牛脾氣一上來,一百頭牛都拉不回來。非常不幸的是他遇到了我陸慶山,隻有三言兩語就能壞了一生的清譽。哈哈……”
陸慶山對此就太得意了,一輩子難道創下幾百次類似的戰功,還不好好在關漢卿麵前炫耀一下。
而這一次恰到好處的炫耀,讓關漢卿終於忍不住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陸慶山看到這一排皓齒,心花怒放啊。
陸慶山感歎:“二小姐,你應該經常笑啊,你瞧你,笑起來多迷人啊!”
“哼,說這種便宜話,便也想討我的歡心嗎?”關漢卿假裝生氣地凍住笑容,偏過頭,哼了一聲。關漢卿也有該生氣的地方,因為何惠兒太張狂了。
對於何惠兒的事情,是男人都知道,最好假裝不知道,隻有這樣,男人才可以繼續享受夫妻恩愛還可以踩一踩野菜花。
陸慶山摟住關漢卿,不談何惠兒的事情,就抓這個刺客說道:“那個刺客既然被我們的對手陪練成死士,這件事就證明了這個人真的還是有一點信譽的,除了有些愚蠢之外,上帝也隻給他一次背叛的機會。”
“便由你說吧,我便不信那些刺客會有你說的那麼好!”關漢卿幽怨地偷偷抓了陸慶山的手指一下,似乎是懲罰陸慶山竟然裝糊塗,不過,這樣的長發跟調情也差不了多少。
翰林閣的老臣們在宮殿之上大聲斥責那所謂的挑戰擂台事,陸慶山卻哈哈一笑道:“皇上,幾位大人可能太過敏了,雖然兒臣並非江湖中人,但偶爾參加一下這種武功切磋的活動,還是有益身心的。”
皇上卻白了陸慶山一眼,道:“太子,你別告訴朕,你也是一個武林高手?你什麼時候認過師傅,學了那玩意兒?”
陸慶山卻很理直氣壯地說道:“皇阿瑪你忘記了,兒臣是閉劍門的掌門呢,雖然沒有專門學過功夫,但每天看到那些高手在麵前轉來轉去,耳濡目染還是有的。以兒臣的悟性,早就算得上三流高手了,比我那韓侍衛稍微差一點點,但也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