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下意識的往後一躲,見是一個生麵孔,嚇了一跳,看到了來人的眼睛,才看出了來人是淩浩,她沒有搭理他,轉身便走。
被淩浩從後麵伸手握住了臂肘,一下拉到了懷裏。
蘇清拚命的掙紮了一下,可是淩浩的雙臂越收越緊,直到她不再掙紮。
淩浩低頭在蘇清的耳邊輕聲軟語道:“對不起,不管怎麼樣,請不要說離開我的話。”
蘇清的眼淚簌簌而下,哽咽了一下,賭氣道:“放開我!”
淩浩剛才聽了蘇清與容承之間的對話,知道蘇清依然是以前的蘇清,剛才便覺得自己此次有些魯莽了,此時心疼且有餘,怎麼還會再讓蘇清傷心更甚,道:“不放!你是我的,在西北每日每夜都在想你,好容易你站在了我的麵前,不放,說什麼都不放!”
蘇清聽了此話之後,其實心裏早已沒有了昨天晚上的氣,“沒見過你這種沒皮沒臉耍賴的,這是什麼地方,快放開,被別人看到了成什麼樣子。”
淩浩慢慢的鬆開了雙臂,笑道:“不生氣了?”
蘇清瞪了他一眼道:“你不怕我壞了你狼幫少主的名聲嗎?而且我不過是卑賤的婢女,到時候不用別人,你身邊的人就覺得我配不上你,你該怎麼辦?”
淩浩一皺眉頭,道:“這是誰跟你說的這話?我從來都不是依身份看人的人,你就是你,不會因為你的身份改變而改變。”
蘇清此時才破涕為笑:“花言巧語。”
此時,淩浩忽然臉色一變想起一事,對蘇清說道:“剛才我聽到那個齊王說,你為了反抗他而跳崖?”
“你怎麼偷聽別人說話!”蘇清一皺眉說道。
淩浩扳過蘇清的身體追問道:“這是真的嗎?”
蘇清點點頭:“當時你不在身邊,齊王又出言嚇唬我,我沒有辦法,隻好跳崖!其實,齊王因為沒有想真的怎麼樣,不過就是想嚇嚇我,後來他還是將我救了……”她的話沒有說完,淩浩猛的低頭吻住了她的雙唇。
蘇清原本因為吃驚而瞪得大大的眼睛,終於在淩浩的柔情似水中慢慢閉上了。
過了好一會兒,蘇清才輕輕將忘情的淩浩從懷裏推開,“大白天的,太後還在佛堂誦經呢,萬一被她老人家看到我就死定了。”
淩浩嗤聲一笑:“我知道你不願呆在宮裏,再忍耐幾天,我馬上會來將你帶走。”
蘇清聽了此言,心裏驚喜之餘多了幾分擔憂,若她跟淩浩走了,那謝氏要怎麼辦?
她低頭不語,淩浩以為她害羞了,忍不住一笑道:“我先去了,你也去忙吧,不要被太後抓到你在此偷懶。”說完輕輕一攬蘇清的身體便轉身進了佛堂。
蘇清回過神,正要說話,淩浩已經邁進了佛堂。
她早就應該想到,淩浩能夠自由進出慈寧宮不隻是因為黎姑姑的原因,而是因為太後!
他與太後的關係應該不一般吧,蘇清如此想著,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在佛堂裏念經的太後,一早便聽到淩浩來了,聽到有人推開了佛堂的門,便道:“你回來了?”
淩浩一撩衣袍,跪在了太後的身後:“吉達見過老祖宗!”
太後深吸一口氣從蒲團上站起身,回過頭來將淩浩扶了起來,臉上一笑道:“以前的時候,你是那樣的決絕,我一直為你擔心,也為整個齊顏部擔心,當然也替漢國的國民擔心,擔心他們陷入常年的戰亂當中,以前每當想起這些事便夜不能寐,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你認識了清丫頭的緣故才改變了以前的想法,不管因為什麼原因,你能想過來總是好的。”
淩浩扶著太後的手站起身,一躬身道:“老祖宗以前思慮的很對,以現在齊顏部的實力的確是無法與整個漢國抗衡的,對齊顏部來說,最好的選擇便是與漢國通好,所以我便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他扶著太後出了佛堂,朝前麵慢慢的走著。
太後輕聲一笑道:“到底我老太婆的說服力沒有年輕人的說服力強啊,苦口婆心的說服了你這麼多年,你都沒有改變主意,隻與那丫頭認識了半年,她便將你拿下了,早知道我便早早的將她從蘇家要了來賜給你了事了。”
淩浩被太後說的也笑了,試探的問道:“老祖宗,現在您能將她賜給我嗎?”
太後看了他一眼沒有直接回答,隻道:“你信不信,若以前我將她賜給你,你一準給我退回來,現在想要了,可沒那麼容易了。”
“她是您的婢女,將她賜給我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嗎?”淩浩有些不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