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幻黎跟辦公桌後的女子對視了整整兩分鍾後放鬆了語氣,“結婚的事很急?”剛才粗略的瞧了眼,裏麵的男人看來很是狼狽,尤其臉上……想要在三兩天之內複原根本是開玩笑。
蔚相思頓了頓,“公證的話可以不需要拍照,我們從前還有照片可以拿來用。不過你最好在一周內把他臉上的那些淤青弄掉,不然婚禮可能沒辦法進行。”
江幻黎才要進去休息室的腳步被她硬生生的拉了回來,“一周內?婚禮?為什麼這麼倉促……就算你懷孕了,總也可以等一個月吧?”他直覺的就朝著奉子成婚的方麵想了去。
蔚相思掃了他一眼,“收起你那種思想,我沒有懷孕。你既然說到這個,我就順帶的提醒你一句。若芽還在念書,你最好不要讓她出什麼意外,不然的話別說我不站在你這邊。”
原本以為習慣了處變不驚的江幻黎會直接給她一個白眼,沒想到他的臉上卻浮現了可疑的紅暈。
“淺顏。”他喊了她一聲。
蔚相思好笑的看著他,“不要告訴我你沒有碰過她,這種話太假,我不會相信的。”
“一次。”江幻黎突然開口,“若芽容易害羞,你不要把這件事拿出來說。還有……”他頓了好一會兒才又接著說,“我會保護好她,你可以放心。裏麵那個男人,也可以放心了。”雖然不情願喊秦雅揚一聲哥哥,但他到底是若芽的大哥,不容自己不認。
“我有分寸。對了,我要結婚的事不通知給集團所有的人,隻要少數幾個到場就可以了。”蔚相思現在算是正式交代下了。
江幻黎挑眉,“就算你日後要卸下集團總指揮官的擔子,可眼下還不行。你結婚,難道不該讓所有的人喝一杯喜酒?”
蔚相思淡淡的道,“這已經是我第三次結婚,前兩次都低調行事,這一次有必要昭告天下麼?”
江幻黎眸光一閃,“你是不希望有喜歡鬧事的人在婚禮上刁難你的男人吧?”想必如今整個傾世的人都知曉她上官淺顏當初跟秦雅揚的那場婚姻,如今兩人又走到一起,自然免不了要被說笑。
蔚相思也不反駁,“你既然知道那是最好,禦風跟念夏就由你通知。我想有你們作為代表出席已經足夠了。”
“淺顏,這一次……你會幸福的。”醞釀良久,江幻黎由衷的說出祝福的話。
蔚相思笑了笑,“自然,你也一樣。”
江幻黎看了她一眼,“有些人就留給你自己親自去通知吧,我進去裏麵瞧瞧他的傷礙不礙事。”
蔚相思坐下後盯著電腦,“好。”
屋子內,秦雅揚靠在床上閉目養神。她說要帶他到醫院,他還真的忘記了江幻黎這邊。認真說來,他是一點兒也不想被姓江的瞧見自己這狼狽的模樣。
“看你的樣子,傷應該隻在皮外,沒有動到筋骨。”江幻黎倚在門邊,見他睜眼後隨即關了身邊的門朝他走近。
“你自己進來的?相思呢?”秦雅揚沒在他身後瞧見想見的人,直覺的發問。
江幻黎彎下身子從置物櫃內拿出藥箱,“相思在外麵,特地要我進來瞧瞧你的傷礙不礙事。”
“我……”秦雅揚不是很自在的動了動身子,“我沒事的,你剛剛說了,隻是些皮外傷。養一養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