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一出,萬邪辟易,何況是區區一隻蠱蟲?
“噗——!”
蠱蟲被毀,任元仲登時就一口鮮血噴出,臉上的氣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下去。
唐天眉頭一皺,低聲道:“不對,這蠱不是他養的!”
“這蠱隻是別人種在他身上,讓其可以有限度使用的,所以一旦被我殺掉,這家夥自身就會受到瘋狂反噬。”
此時任元仲已經跌到在地,求生的不能讓他拚命伸出手來,蠕動著嘴唇道:
“救,救救我。”
程峰目光微凝,隨後搖頭淡淡道:“你以身飼蠱太久,連神魂都破損了,金仙都難救。”
任元仲聽到這話,臉上露出絕望之色,正準備說什麼,突然麵色一變,身體不自然地膨脹起來。
剛剛蘇醒過來的華龍飛,看到這一幕隻覺得血都冷了,聲嘶力竭地大喊道:
“快跑啊,他身上的蠱要爆發了!”
這下蠱之人也真是心狠手辣,恐怕早在一開始,就策劃好了一切。
任元仲不過是他手中一枚棋子,能成功固然好,就算失敗,也會引發體內蠱蟲反噬,抹去一切證據的同時,讓蜀中大佬盡數喪命於此。
好一條毒計啊!
聽到這話,朱大千和李晉慌忙向外逃,華龍飛和胡成也顧不得什麼天問大師,連滾帶爬地向門口奔去。
但驟然間,半空中響起一聲清冷之聲:
“住!”
隻見任元仲的身體,一下子就掉落在地上,恢複如初,變得和尋常屍體沒有兩樣。
“這……”
抬腿要逃的四個人,尷尬地停在原地,嘴巴長得老大,眼中的震驚任誰都看得出來。
其中最不堪的,還是華龍飛,這位大師本來以淡然若定,泰山崩於前而不改色著稱。
可他此時,卻哆哆嗦嗦地上前,如同小孩子一樣難以置信道: “那,那蠱蟲爆發呢?”
唐天淡淡道:“我不允許它爆發,它自然不敢動。”
這樣說著,他微微一招手,任元仲屍體上的惑心金蓮,突然飄向半空,向著沙發飛過來。
可是就在它要落入唐天手中的時候,金蓮上麵突然有陰風大作,隱約可以看到一張人臉在暴怒。
“無能狂怒,靈器認主是不假,但我想要的東西,還由得你反抗?”
唐天不屑地冷哼一聲,手指平平抹去,隻聽間半空響起刺耳的鳴叫聲,那人臉滿是不甘,卻隻能一點點變淡,最終消散無形。
華龍飛看得心驚膽戰,他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那法器上的靈魂印記,被生生抹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