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路跑到紅草莓屋前,推門而入。
“乒乓”,古路倒插蔥栽進一個深坑裏。
她的腦袋被重重地撞了一下,腦中迸出幾個畫麵,關於她死去的那一晚。古路拖著疲憊而恍惚的身體回到自己的紅櫻桃屋,她的手上已有了血跡,從時間上判斷應該是跟蹤丁二和桑念星之後。古路聽到裏屋有異動,好像有小偷在搜刮她的家。她向裏屋奔去,才到門口便被一悶棍打暈了,閉上眼之前她看到了一條灰布長衫的一角。一定是段啟宇,一定是他!
回憶結束,古路看了看四周,自己坐在一個像是枯井一樣的井底,井底還連著一條地道。她抬頭向上望去,井口出現了段啟宇那張陰森的臉。
古路沿著井壁上鑿好的階梯爬了上去。段啟宇向她解釋這個深坑的存在是為了防賊。他漏了一點沒有說明,這個深坑連通的地道,通向的目的地是古路的紅櫻桃屋。
哼,他自己就是賊,還防什麼?古路心下罵道。她走到牆邊的古董架,隨手抄起一隻花瓶,指向段啟宇。“你為什麼要殺我?”古路厲聲質問段啟宇。
“此話從何說起?”段啟宇問古路。
“我剛才全想起來了,那天晚上你趁沒有人時闖進我家,被我撞破,你就,你就對我下了殺手!”古路控訴道。
事到如今,段啟宇也不想再做隱瞞。“那天晚上,我確實未經你的許可到你家找一樣東西,後來打暈你的也是我。”
原來那天晚上,客廳牆上的鯊魚骨拚圖略有歪斜,書房門口的水晶骷髏隔簾攏在了一起,均出自段小賊的傑作。“你終於承認了!”古路舉起手上的花瓶就要砸向段啟宇。
“等一等!我隻是打暈了你,卻沒有殺你,也沒必要殺你!”段啟宇告訴古路,那天晚上他離開時,確認過她還有呼吸。“就憑你那旺盛的生命力,打一下怎麼會死?”
段啟宇說的也有些道理,看起來他不像在撒謊。古路放下了手中的花瓶。
“我還可以再告訴你一條線索,不知道對你有沒有幫助。”
“說。”
“那兩顆眼睛石是我那天晚上在你家裏找到的。”段啟宇對古路說道。
“可我沒有眼睛石呀?”古路說道。
“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古路想起丁二早前告訴過她,他和她父親古道找到了幾顆珍貴的眼睛石,難道是丁二那天晚上留在她家的?也許丁二發現遺落了眼睛石又折回來也不一定?折回來的丁二看到昏倒的古路沒準就一不作二不休……古路的腦中出現了一連串的聯想。有些混亂,放在一邊,先問清段啟宇搬到她家隔壁又去她家偷東西的原因再說!
“你為什麼要搬到我家隔壁?”古路問段啟宇。
“這個地段好,房價看漲。”段啟宇輕鬆答道。
“胡扯!你要覺得這房子好,怎麼會把好端端的房子在門口挖一個深坑,準備挖地道打地道戰啊?”
“憑我高興。”
“等等,你不會真在底下挖了一條地道通向我家吧?”古路問道。
段啟宇默不作聲。
古路知道自己猜對了。“變態!”她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