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對手(1 / 2)

南走過來,站在淩軍對麵。淩軍覺得這個人的氣場很強硬。怕是有點厲害。當然他不願意放棄這麼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一來可以證明自己的實戰能力,畢竟拳術再怎麼聯係,都還是需要戰鬥來提升經驗的。二是給對方一個心裏震懾,要知道自己就可以打翻他們中比較高級的對手,那麼他們的頭頭可就要小心了。淩軍習慣在戰鬥之前自己先閉上眼靜靜。他現在對人的氣場的感應和嗅覺更上了一層,隻要對方複習,他就能這道這個人的強弱和意誌力。決定戰鬥勝負的,最後往往是戰鬥力。淩軍架開招式迎敵。十幾招下來淩軍發現南有點急於取勝了,反而忘記了自己的防守,大概是現在老大麵前好好的表現一下自己的能耐。淩軍也抓到了南幾乎不設防的弱點,他盯著對方的弱點打,幾十招過去南漸漸地處於下風。“停。”南的老大突然喊停。大概是看出來了南處在了劣勢。“這樣不公平。”這是他們之間的打鬥,你瞎參合什麼。小棒槌嚷道。突然之間南向淩軍出招,但是淩軍早就感受到了他發功之前湧過來的氣場,所以淩軍早有防備。淩軍三招之內就解決了南。南一個身子紮進了遊泳池,濺起來的水花落在了老大的臉上,簌簌的往下流著。淩軍沒想到這夥人這麼卑鄙,居然用這種手段想打贏他們。實在很卑鄙。對於卑鄙的對手,沒必要使用高尚的和手段。淩軍除了別墅,這個老大他是決心要鏟除了。這是一種複仇心理,也是他們對自己的小看和侮辱。沒有把對手放在眼裏的人,遲早會被對手消滅。晚上的時候開來過一次,說他們老大要請他們幾個過去敘敘。淩軍支開了開,他知道現在去那就是鴻門宴,保準是有去無回。所以他和小棒槌以及宇陽去郊區遊玩去了。當開第二次去的時候,他們三個的公寓的門都是鎖著的。淩軍最近都在想怎麼對付魂的事情。他發現這個組織有點奇怪。首先個人的名字就不同,很有意思。按理說他們也是本地最大的地下勢力,就沒有必要遮遮掩掩的,是在怕什麼人。還有就是他們的守備很森嚴,除非是給他們但是一種下馬威或者占據心理優勢,不然白天的時候就那麼嚴厲戒備,莫非也是有什麼仇家。對於淩軍提出來的問題,他們兩個人都解答不了。依照小棒槌的觀察,可能在本地還有一股還他們實力比較相當的力量,所以他們才要那麼防備戒嚴。按照道理來說,小棒槌說的很有說服力。而且淩軍一直很相信小棒槌的判斷力。小棒槌真的天生就是一塊當軍師的材料。淩軍心裏很讚賞他。這幾天傳來消息,王蟒縣城的他們的大本營出現了點問題。具體來說就是騷亂。因為他們的老大花子被放出來了。按道理來說花子還應該坐個十年八年的,但是提前放出來了。世間的事,很多都是不按照道理的。淩軍不想自己剛剛建立的大本營就這麼分散了。他決定回去。淩軍安排宇陽在這兒盯著魂的舉動。淩軍這麼安排當然有他自己的道理。宇陽當年是王元身邊的跟班。王元又是僅次於花子的這一片的主人。而且淩軍聽說宇陽當年和花子很多的時候都在切磋拳術,按理說關係壞不到哪兒去。所以這一次淩軍沒有安排宇陽和他一起去是有道理的。一方麵在於讓宇陽不那麼難堪,也是保全在兄弟中的威望。不管花子這個人怎麼樣,宇陽和他以前都是共事過的,這樣做未免太難堪。還有就是淩軍也想爭取一下花子,據那些弟兄說的,花子這個人壞不到哪兒去,要是願意,淩軍想爭取過來。淩軍到達的時候已經是差不多晚會上了。但是他家都沒有回,直接就去了台球廳那兒。淩軍進去的時候一幫人正圍坐在花子周圍聊天。花子講著自己在監獄的一些趣事。無非就是捉弄管理人員,故意刁難什麼的。花子見淩軍進來,再一看底下人的眼神,就知道這人大概就是淩軍了。花子從台球桌上跳下來,撥開人群。“你就是淩軍?”“我就是。”“那你也挺厲害的,要不這樣,咱倆比比拳,你贏了我離開,你輸了,這兒重新歸我。”“行。”淩軍知道,他的氣場和宇陽差不多,比宇陽多了幾分戾氣。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淩軍順著他的意思,相互過了幾十招。花子知道淩軍沒有出力氣。“好好出招,不然就是對對手的不尊重,既然出拳了,那就全力以赴,即使你麵前的人不是你的對手。”淩軍這才提氣出拳。過了十幾招。花子就敗下陣來。“兄弟們說你很厲害,幾招就打贏了宇陽,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花子轉身對在場的人說,別了弟兄們。說著就要出門。“等等,留下來吧,哥們,我們共同創事業。”“好好照顧我的這些兄弟,還有宇陽。”小棒槌追了出去,他去勸說花子。花子已經走遠了。淩軍說現在我們要做大事的時機來了。大家都很興奮。胖胖又變得胖了,他一個勁的說自己在練力量。淩軍說那他就是沒有練習拳術。胖胖說什麼,他就沒做什麼。淩軍和小棒槌笑他,胖胖羞得臉紅的和茄子一樣。胖胖一定要請淩軍、小棒槌吃飯。不過在吃飯之前他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晚飯後淩軍一個人去看王元。他想向王元告別。同時的話碰碰運氣,看看花子在不在他那兒。還沒有進門淩軍就知道花子在他那兒,每一個人的氣場都是不一樣的。淩軍故意對王元大聲說話。“我其實很欣賞花子的,他是一條漢子,既然大家誌同道合,不如聚在一起好好幹點事業。”王元,好好保重,我走了。“等等,我和你們走吧。”花子轉身對王元說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