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駕”。
馬鞭極度揮動,馬鳴長嘶。頓時煙塵漫天,讓人看不清身影。就在這時“啪”的一聲驚雷炸響,在前方不遠處響起,惹得馬兒驚嘶不已。一聲驚雷響起,接著又是一聲。
雨柔掀開車簾,看著天空黑雲壓的越來越低,明顯是暴雨之兆。忙對著康熙道:“玄燁,你先讓胤礽他們停下,穿上防雨之物。”說著從空間取了幾件早已準備好的簡易雨衣。
她可不想再因這場大雨,再讓幾個人著了涼。現在正值春季,最易生病,淋了大雨肯定著涼。
康熙見此,也不耽擱時間,立刻讓幾人穿了雨衣。隨後急速驅馬向清音寺趕去,現在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他們,
就在走了沒幾分鍾,隨著又一聲炸雷,暴雨傾盆而下。
這電閃雷鳴,暴雨交加,讓雨柔心驚不已。她想不到這春雷春雨如此猛烈,詩歌不都說,春雨貴如油嗎?但願憲兒沒出什麼事才好。
“劈啪,劈啪”,馬匹踩著水發出陣陣聲響,速度絲毫沒有減慢。
“阿瑪,前方的小亭子有人馬,可能是德憲妹妹他們。”胤礽漸漸減下速度,退到了馬車邊上來。
一聽有可能是自己女兒,雨柔激動不已,忙道:“你先去前麵的亭子看看,我們馬上就去。”
胤礽點了點頭,撩起馬鞭,便迅速朝亭子奔去。半盞茶的功夫,便到了跟前。
馬嘶聲驚動了守衛,守衛立刻拔出武器,看向來人。其中一個頭領大聲喝道:“來者何人,來此為何?”
胤礽也不答話,翻身下馬。守衛首領見此,大怒,提起佩刀便衝了上來,“你不知這是誰的駕嗎?大清格格你也敢無視。速速離去,若是再進寸步,休怪刀劍無眼。”
“程賀,發生什麼事了?”一道清新悅耳,動聽無比的女聲,傳了過來。隨即一道纖細的身影,從叫程賀男子身後走了出來。
程賀聽到這聲音,身子一個激靈。回過頭,恭敬地對著女子道:“主子,有個路人非要進亭子。奴才正讓他離去,主子身子還沒好利索,還請主子快些回馬車休息休息。等雨停了,咱們就走。”
“不礙的,禪師不是讓我常常出來走動走動嗎,這樣對我的身子恢複極有利。而且既然是路人,豈有不讓他進亭避雨的禮?”德憲說著轉頭看向胤礽,可看到是胤礽時,大吃一驚,“二哥是你。”
胤礽笑笑,走到德憲身邊,一把摟在了懷裏。程賀聽到二哥二字從主子嘴裏發出,頓時猶如五雷轟頂,腦袋嗡嗡作響。這......這,主子喊這人二哥,那不就是當今太子。這怎麼可能,怎麼這麼巧?這下真是死定了,虧自己剛剛還那般對待太子。
胤礽摟著妹妹,餘光掃過程賀,見他呆愣在那,不由失聲笑道:“程賀,你護主有功,本太子怎會懲處你?你若剛剛未攔著本太子,我可就認為你護主不利了。”
什麼,我沒聽錯吧!太子居然不懲罰我,聽那話裏的意思,還有賞賜之意。這誰能告訴我,難道是祖先顯靈命該如此?
他在那發呆,胤礽也不理會,帶著德憲向亭子裏走。
“妹妹,再過一會兒你額娘和阿瑪就到了,現在看你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待會兒小姨看到你安安好好的,也就不擔心了。”
德憲輕輕頷首,她自然知道為何額娘阿瑪都會擔心。這雷雨天氣,放在以往,自己早就痛苦不堪了。
“二哥,你們是何時回來的?上次寫信給額娘時,你們還在邊境戰場呢。”德憲輕輕笑道:“現在看你回來,肯定是戰事勝利了吧!你們還真厲害呢。不愧是我的哥哥們,就是英武不凡。”
胤礽得了妹妹的崇拜,笑了笑,“剛回來兩天,倒是先談談妹妹吧!你這身子缺憾之症,是怎麼治好的?今天小姨可是急死了。”
“其實也沒什麼的,主要是聽大師講禪,心性升華了。這不足之症也就漸漸好了,以往總是悶在宮裏,心性得不到提升。這才不足之症一直未見好,不過也虧了額娘常常弄些丹藥給我吃,這才好的如此迅速。”
“以後我經常帶你出去走走,這不足之症肯定會徹底好的。”
“嗯”,德憲輕輕點頭,“這病好了,額娘、阿瑪也不用擔心了。”
聊著聊著半盞茶的功夫便過去了,此刻雨柔等人也到了。胤礽看到馬車來了,對著身邊的德憲道:“妹妹,小姨、阿瑪來了,咱們上前去吧!”
德憲頷首,任由胤礽牽著手向馬車那走去。雨柔從馬車中出來,眼神一瞟便看到了胤礽,而旁邊站著的正是自己的女兒。見到女兒安然無恙,心下大喜,立刻提著裙擺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