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章 6(1 / 1)

身邊忽然出現了很多宮娥官女提著燈籠,拿著盤點禮盒從身邊走了過去了。她們並沒有在意我的存在或者說她們可能根本不曾認為我的存在。我跟著她們身後而一起前行,但是在轉了幾個回廊彎處,她們筆直的都穿越進入一麵牆,而牆壁上就一點一點的體現了她們的姿態,我停下腳步深怕一個跟隨就進去了。

淅瀝的小雨下來了,打在房簷,磚瓦上麵嘀嘀嗒嗒的響著,這龐大的建築群裏麵,安靜的可怕。我又繞了幾下,來到一個大院中。大院子裏麵橫著擺放了好多棺材,都說夢裏看見棺材是好事,可以發財。但是我此刻卻感覺自己心髒緩慢起來,節奏慢了很多拍子。

那些棺材一共25口,整齊的擺在我眼前。

腳有點不聽話,腦子和身體出現了背離,我慢慢移動到了棺材邊上,棺材蓋忽然整齊的打開了,寒冷的氣息一下就出來了,在灰色的空間一縷清白的煙霧。那些原本的點簾的水滴都瞬間凍結,天空原本的細雨都變成白色的雪片下來。我不知道當時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勇氣看棺材裏麵是什麼,但是我去看了,那裏麵整齊的躺著女人,白色衣服的女人,25個,第一個是紅色的衣服,她們的臉都被蓋著一層白色的軟布,也許害怕會遏製一個人的想象力,我沒有敢伸手去把那白色的軟不掀開。她們躺在裏麵,雙手交疊放在腹部,腳上穿的織布鞋子鑲嵌著琉璃彩片,唯獨的色彩。頭發都是披散在身後。這樣的葬服是不成文章的,但是這裏是夢裏,你不能讓夢也表現出來漢代的特點吧!

我繞著這25口棺材轉了幾圈,天空的顏色變暗淡了些,而這些棺材內的白卻一直很清晰,好像是種黑暗會發光的材料,我忽然有種意識,鬼怪是不是隻有晚上出來呢?這樣的想法果然不應該有,剛剛想出來就實現了,那些屍體忽然就起來了,身體筆直的朝著空中飛去,然後懸掛在離棺材三米高的位置上。那白色的軟布掛在臉上看不見樣子,25人頭發都長到腰際散披著,感覺異常怪異,我不敢多想,生怕出現盜墓書中常常寫的怪異事情。

那紅色衣裝的女人臉上的軟布好像是有了呼吸般,一起一伏的,她身上的衣服很特別,紅色輕慢紗圍,圍腰長裙疊疊層層的即便飄了起來那長裙之長度依然可以到達棺材內部,她的指甲修長大概有10厘米左右,紅色的指甲,整體下來仿佛一隻紅色魍魎。

忽然天邊傳來擊鼓的聲音,那鼓聲如大片響雷,隆隆的就過來了,樂器隨後從四麵響起來,天空上這25人,忽然就動了起來,紅衣女子伴隨樂器跳了起來,自己一支獨舞,而其餘24人都是一樣的動作。好看嗎?好看,舞蹈本來就是一種靈魂的表達,即便是這樣詭異的舞蹈。我仰麵看著,但是每次看到那些軟布下的臉都是模糊了,記不住看見什麼。視覺角度不知道在舞蹈中何時從仰麵到了低首而觀。而且在站在一玻璃體上。我看見這25人在一冰麵跳舞,每個人都跳的用心,忽然冰麵就斷裂了。25人齊刷刷的沉到了裏麵然後冰麵立刻恢複過來。透明的冰麵下有著25口幹淨整齊的棺材。

井,池子,湖,我看著腳下演變,如同幻影機器播放的照片,一張一張連續起來卻不是電影,就是一遍一遍的過。而我就真的坐在了一電影院中,黑色的大廳卻隻有我。我有點緊張這個樣的夢太長,太詭異,我必須出去。就在我這樣想的時候我看見一個人影在最後排的位置上,那是女孩子。我走了過去,哪怕那是一假人或者鬼怪我也忽然不覺得那麼可怕。她抬頭朝著我微笑,那張可愛的臉上唯一和正常人不同的就是那對血紅色的,充滿眼眶的眼睛。那眼睛不像是血般恐懼,而是兩枚稀有的紅寶石。

“你是誰?”我問道。她看起來很怪異但是這並不重要。我不覺得可怕。

“好奇心會害死貓。”她回答伴隨她躍起到空中,場景一再的變化,我們來到一個海灣,遠處有燈塔,近處是海鷗,太陽正午掛在天空中,青天白日下有沒有妖怪呢?她坐在石階上,而我站在她眼前。

“你會遇見很多事情,你都會控製你自己,唯獨一件事情你會違背所有你能認識的事情。”

“一件事情?”

“這個世界既然有了你莫靜夏,為什麼還要有莫涼秋呢?”

“啊!?”紅色眼睛的女孩子忽然消失了,但是那笑聲卻還在。我看著蔚藍的天空,忽然感覺一種悲哀,藍是種悲哀的美麗的色調,華麗算不上,恐懼算不上。

“你是誰?”我大喊道。但是天空還是天空的藍,沒有回答,沒有繼續,這個夢就這樣在次日中午結束,幸虧上午休息,不然我會很慘。不過這個夢讓我一直記著,不曾對任何人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