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書房的櫃子裏一陣尋找後,八叔將幾件挑選好的家夥放在了一個黑色小包當中,然後熄燈走出了書房。就在這時,從廁所裏突然傳來了一陣水流聲,像是誰剛上完了廁所正在衝馬桶!
八叔在原地頓了頓,然後麵不改色的往廁所那裏走去。打開廁所裏的燈後,八叔發現馬桶裏的水孩在上下翻滾著,可廁所裏卻空無一人!對於有東西竟敢在他家裏作怪,他自然是不會袖手旁觀的,但考慮他現在有事情在身,不變在這裏耗費時間,因而他隻是在廁所裏略微掃視了幾眼,便再次將燈熄滅掉了。就在燈被關掉的那一瞬間,掛在廁所牆上的那麵鏡子上突然浮現出了一張又老又醜的鬼臉!
“老成,你終於來啦!”一個身材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見八叔風塵仆仆的趕過來了,連忙迎上去說道,“這次比以前都要嚴重,我們在這棟別墅裏發現了好多句屍體。”略微介紹了一下後,八叔的那名朋友便將八叔引到了別墅裏麵。
八叔從外麵看了一眼別墅,發現這棟三層別墅除了陰氣重了些外,並沒有其他特別之處。於是八叔一邊走在那人的身旁,一邊聽著他的詳細講述。
“說是許多具屍體,其實都已經四分五裂了。我們在這棟別墅裏一共發現了三顆人頭,一名老太太,一名老頭,還有一名年約二十四五的年輕女人。另外我們還找到了許多人體的器官,以及一具完整的屍體。隻不過。那具屍體比較特別,看上去也比較邪門,這也是我半夜裏把你請來的原因。”八叔的那名朋友說道這裏時,他們倆已經走到了三樓。
“邪門?有多邪門呀?”八叔看了那人一眼,有些意外的問道。
而那人欲言又止,最後幹笑著說道:“哎,我也說不上來,你見到之後就知道了。”
在一名看守現場的民警帶領下,八叔他們來到了一間房間裏。剛一進門,八叔便見到了地上那具詭異的屍體。隻見他上半身全都被黑色的毛發纏繞個嚴實,仿佛是剛結了一半的蠶繭!
“死者是名男性,那些毛發經法醫鑒定,確認是人腦袋上長的頭發。死者並不是窒息死亡的,而是被那些毛發侵入到體內而活活疼死的!”那人一邊小聲的說著,一邊不停地擦著額頭上滲出的汗珠。
第二天中午,一名年輕女子正手拉著行李箱從火車站裏慢慢走了出來,正是八叔那個出去旅遊多日的老婆。女孩剛從火車站前的廣場上穿過,想到對麵馬路上攔輛出租車的時候,卻被廣場角落處一名擺攤算命的老者給一把叫住了。
“小姐剛散心回來吧。”老者聲音顯得有些沙啞,如同他那枯槁的臉龐一樣的不討人喜歡。
女孩循著聲音看了老者一眼,覺得老者隻是個江湖騙子後,她便腳步未停的走開了。
“小姐這次應該是從西南方向回來的吧。”老者對著女孩的背影再次開口說道,“小姐可否知道,在您帶回來的東西當中,除了有送給親人朋友的禮物外,你還意外帶回來了一件不祥之物?”
“是嘛,那您說說,我意外帶回來了什麼。”女孩走到老者攤前,似笑非笑的問道。
老者見有生意上門了,便小眼一眯的說道:“邪氣!”
女孩像是要笑出來的樣子,但最後還是忍住了,說道:“謝謝老先生你的提醒,可是我沒錢給你。”說完,女孩便一轉身走開了,她這次雖然的確是去了中國西南的一座城市旅遊,可她並沒有帶什麼禮物回來,因為她覺得沒有人值得她這麼做。
“小姐你不要不相信我,等你犯了雪光之罪後可就沒人能夠就得了你了呀!”老者在女孩身後大聲說道。見女孩仍舊沒有要回頭的意思,老者隻好搖了搖頭,輕輕歎了口氣自語了一句:“哎,又是一個罪孽深重的人啊!”
對於女孩的回來,八叔顯得很是冷漠,板著他那古銅色的老臉仍舊不與女孩說話,好像他們昨天晚上剛吵完架一樣。女孩對此也是很無所謂的樣子,將行李箱丟在客廳的角落裏後便回了房間,直到八叔急匆匆的離開了家,她也沒有從房間裏出來。
八叔是接到他那位警察朋友打的電話後才急忙離開家的,因為他那位警察朋友告訴他,昨天晚上那具詭異的屍體叫做王大偉,而且還是成啟傑的朋友,更關鍵的是昨天傍晚有人看到成啟傑去了王大偉家!
八叔的那位朋友叫做錢天碩,是警察局裏的一名小頭目,此刻他正默不作聲的抽著煙,而坐在對麵的八叔則眉頭緊鎖的看著手裏那一疊疊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