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原先要嫁給的是他?
沈棄想到了這茬,不由得瞪大了眼。
“是,你原就是我的妻子。”榮晝如她肚裏的蛔蟲般,把她想要說的話全都答了。
“榮夜——”提起弟弟的名字,男人一笑,帶著兄長的無奈:“自幼行事乖戾。”
“阿棄,與你成婚的該是我。”
“你是我的妻子。”榮晝說著向沈棄靠近,溫潤裏生長出強勢,目光如狼。
“我不是你的妻子。”
“她是我的。”
兩道反駁的聲音同時響起。
是榮夜來了,她今日的逃跑失敗了。
沈棄隻覺得心累,連看向榮晝的目光裏都帶上了怨恨與責怪。要不是他,她早就離開這兒了。
巨大的黑蛇沿著石壁爬下,蛇尾纏上少女的雙腿,吐著猩紅的蛇信子,宣誓主權般地把蛇頭靠在少女纖細的肩膀上。
他說:“她是我的。”
“榮夜,她是榮石村奉給蛇神的新娘。”榮晝提醒他,自己才是蛇神。
“你是什麼蛇神?”榮夜哪兒聽不出哥哥的話,他不屑地說:“不就是下幾場雨嗎?我昨天已經給他們雨了。”
“榮晝,雨我給了他們,沈棄自然算是他們送給我的。”
“你搶什麼功勞?”說完,紅信子故意往少女的細頸一舔。
粘膩溫熱的的粗糲觸感讓沈棄嫌惡不已,她一把推開蛇頭,擦掉他留在脖子上的口水。
她不是他的,也不是他的,她是自己的,沒有人能代替她做決定。
眼前的倆蛇,她一條都不喜歡。
“榮夜,你這是無理取鬧。”榮晝溫和的嗓音裏帶上了冷意。
“還真把自己當哥哥了,給我擺什麼哥哥的架子?”變成人身,修長有力的手臂扣著沈棄的腰肢,對上榮晝警告的眼神,榮夜低頭,捏起沈棄的下巴,不容拒絕地吻住了她的唇瓣。
”嗚嗚—”腰被抱得死死的,被圈在懷裏的沈棄揮著拳頭,用力砸在男人的後背上,試圖擺脫這場強迫性親吻。
榮夜得意地望著自己的哥哥。
在四目相對下,故意咬破少女的唇瓣,讓她的血沾上自己的唇瓣後,才結束這場漫長的吻。
沈棄被親得氣喘籲籲,手搭在榮夜的肩膀上,失去氣力地垂落著。
她算明白了,自己不過是這倆蛇妖爭鬥的玩物罷了。
舌尖卷過唇角的血珠,榮夜將其吞入腹中後,鼻尖頂著沈棄的額頭,帶著哄誘問:“阿棄,你告訴他,你是誰的妻子。”
“好阿棄,你是榮夜的對不對?”
“不對。”沈棄喘著氣說:“我是我的。”
“我要離開這裏,我要回去。”她推了推榮夜的胸膛,沒推動,被他更加用力地抱在懷裏。
“阿棄哪也不去,阿棄哪也去不了。”
“阿棄隻能陪在我的身邊。”聽到她的拒絕,榮夜笑得陰森。
“榮夜,你別逼她。”榮晝開口打斷榮夜,“她不會喜歡你。”
“難不成他喜歡你?”榮夜了當地地反問,看到他身後的阿玉後,眸裏滿是譏諷:“你的妻子在你後邊。”
背著背簍的阿玉緩步走來,低眉順眼地說:“蛇神大人。”
“阿玉。”榮晝看向她,朝她伸手:“重不重,背簍給我。”
“你身子骨不好,應該好好歇著。”
阿玉乖巧地卸下裝滿草藥的背簍,把它遞給男人,修長白皙的手指接過老舊的背簍,男人把它背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