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夜大人。”阿玉又朝榮夜行禮,看到他懷裏的沈棄,她莞爾一笑:“阿棄。”
“阿玉……你。”沈棄看向身穿白衣的倆人,猶豫地說:“所以……”
阿玉嫁給的不是榮夜,是榮晝。
那以前的祭品少女們……嫁給的又是誰?
“我隻娶了你一位妻子。”榮夜毫不顧忌地親了親沈棄的臉蛋,“以前那些人,都是他娶的。”
”阿棄,我待你是真心。”
“他那種娶了無數妻的蛇,配不上你。”
真心?真心又哪是說說就可以的?
如果可以,沈棄真想剖開他的心來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真的喜歡她,那他就該順從她的心願,放她自由,而不是一邊說著真心一邊禁錮著她。
她不過是他尋樂的玩意,不過是他與哥哥針鋒相對的玩物。
“阿棄,做我的妻子。”另一邊的榮晝說話了,“你不會後悔的。”
“我會尊重你,與我的妻子琴瑟和鳴。”
”不信,你問問阿玉,想必你們也已經見過了。”說完,他朝身旁的阿玉伸出手掌,想要撫摸她的臉頰。
沈棄看向阿玉,阿玉也看向她。
在她的目光下,她主動握住了榮晝的手,臉蛋輕蹭著他的掌心,像一隻乖巧懂事的貓兒,順從主人的命令。
她笑著,嘴角微微彎起,柔和的眉眼裏叫人看不清喜怒,她道:“我是蛇神大人的妻子。”
是妻子,卻不是琴瑟和鳴的妻子。
她沒有回答沈棄,榮晝垂眸,指腹摩挲著她光滑的臉頰,眸色沉沉。
這麼多年了,這隻貓兒還是不夠乖。
他已經有阿玉了,他還要自己做妻子。“妻子”怕是在這兩條蛇眼裏,不過是一個空洞的詞而已,不過都是玩物。
一個和倆個又有什麼區別呢?誰會嫌棄玩物太多?
難怪阿玉說她走不掉。
沈棄隻覺得徹骨生寒。
她仰頭看向身後的榮夜,對上那雙赤瞳,她張了張嘴,細聲問道:“榮夜,你說的真心,如果是騙我的,又該如何?”
她心裏門清,他們一天一夜哪來的感情,問他這話,不過是尋個答案。
“那我把命給你好不好?”男人玩弄著她的手指,懶洋洋地說。
他隻不過是隨口一說,沈棄卻聽進了心裏。
她說:“那我跟你走。”
沈棄清楚她今日是逃不了了,想要離開榮山,她得另外尋找時機。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與其跟著榮石村村民口中的“蛇神”走,成為他無數妻子中的一位,不如繼續待在榮夜身邊。
畢竟,榮夜暫且沒有傷害她的意思,她更了解榮夜。
她對阿玉有好感,不代表榮晝就是好人,如果他真的如他表現出的那般溫和有禮,那麼又怎麼會在有”阿玉”的前提下,仍然叫她當妻子。
“阿棄真乖。”得到滿意地答案,榮夜拉著她手往前走:“夫君帶你回家。”
沈棄跟在他的身後,順從地往前走,路過榮晝和阿玉身側時,榮晝出聲叫住了她:“阿棄。”
“若是後悔了,你可以來尋我。”
“我才是你的夫君。”
沈棄抿唇,沒有看他,沉默地看向他身旁謙和溫柔的阿玉。
阿玉朝她微微一笑:“你若無聊了,可以來找我。”
“阿棄,我很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