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後的這些時日,舒嫣緊鑼密鼓地準備起賞菊宴。
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在都城貴婦圈裏亮相,賞菊宴自是要辦妥,贏得一片讚美才好呢。
先前,舒嫣可進入不了這樣的圈子,不過一個小官的獨女,都城裏的貴女們多有不屑,更是懶得搭理。
現如今身份有所不同,眾人是巴結還來不及。
現下舉辦賞菊宴,請柬送出去,無一人不到的,給足了舒嫣臉麵。
雖說名為賞菊宴,但也不過是宴會其中的一個環節。
席間,蘇月月是湊到舒嫣跟前,眼神裏滿是期待:“多謝王妃邀約。”
舒嫣明白,人來尋自己,正是為了自己這一邀約的,因為,自己不僅是邀請了她,還邀了單知秋與舒正。
變相給她製造了機會。
然而,蘇月月卻是沒想到,舒嫣給她的“幫助”,遠遠不止於此。
舒正是男賓,自然不與單知秋等女賓同席,但是賞菊時卻是三三兩兩分散在花園中,這時候,蘇月月的機會可就來了。
舒嫣隻是略一點撥,蘇月月便急忙道:“懂了。”
見著人如是說話,舒嫣隻以為蘇月月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哪曉得卻是鬧出了大笑話。
很早以前,蘇月月與單知秋便視對方不順眼,現如今又看上同一個男人,更是勢同水火。
現下舒嫣忙活著招待諸人,自是無暇與單知秋說體己話。
而單知秋也沒閑著,除去與諸位貴女交際之外,還要時刻注意蘇月月的動向,生怕人作出什麼幺蛾子,壞了宴席,接觸舒正。
單知秋不知道的是,蘇月月背後有舒嫣指點。
就在單知秋時不時拿眼睛餘光去瞟蘇月月的動向時,人卻是忽的快步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單小姐。”
蘇月月徑直走到人前,然後笑盈盈地說話。
“蘇小姐。”
單知秋不知道人的目的是什麼,但是她也並未冷對,而是淺笑著應付。
“聽說單小姐最近在與舒公子議親?”
蘇月月上來就打直球,是叫單知秋暗呼:難不成經過泛舟一事之後,她還對舒正心存幻想麼?
即便是單知秋心中這般想著,卻是不能說出半句,麵上依舊是副柔順模樣。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是我等閨閣女子能談論的?”
單知秋此話很是在理,人顯然是不願意討論此事,但是蘇月月卻恍若未聞。
“單小姐可有看到舒公子麼?”
蘇月月居然堂而皇之地問詢起單知秋,想要知道舒正的去向。
一時間,吸引來不少人的目光。
直臊得單知秋紅了臉。
單知秋想要讓她閉嘴,但是蘇月月還是不依不饒。
“上次泛舟的時候見過你們,已然許久未見了,不知舒公子可還好?”
隻是,蘇月月後麵這話音量是小了許多,沒有繼續吸引眾人的目光。
“你到底想做些什麼?”
單知秋盯著蘇月月,眼裏滿是厭惡。
“我想,取代你。”
蘇月月壓低聲音,湊到舒嫣耳邊,然後低聲說話。
雖說單知秋早知道蘇月月對舒正有情,但是也未曾想過人會如此直白地向自己宣戰。
“你難道不知道,我與他,還隻是議親麼?”
單知秋何許人也,自是不會坐以待斃,人不等蘇月月開口,是又道:“就算不是我,也會有旁人,但唯獨不會是你蘇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