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皇朝,皇都外。
已經一日沒有詭異攻城,如今,倒是出現了一絲詭異的境況。
最大的皇朝皇都,擁有最強實力的詭異,休戰了...
皇都外,正對皇都的衲衣佛子端坐在地,蓮花下黑色水滴不斷滴落,水滴上流光逸轉,似有萬千蟲。
衲衣佛子眉角微蹙,臉上似有一絲不耐。
“吃一隻吧!”
衲衣佛子緩緩開口。
身旁,灰嗣咧嘴一笑,瞬間不見了身影。
“咦?”
灰嗣手中提溜著奄奄一息的鄧元蛟,神情逐漸罩寒。
“看來...還有幾隻小老鼠在周圍呢...”
灰嗣的手鬆開,軟癱的人骨跌落,卻是瞬間散落,其中蘊含的那一抹氣血,也消散在天地中。
替死人偶?
“這是?誰家的替死術?”
嚐信君毒眼緊緊盯著那散落在地的骨架,卻是有些疑惑。
這骨架中毫無生機,卻是依附著一縷氣血,能隨身而動。
“倒有點像是陰陽家的陰偶...”
灰嗣有些不確定,九目閃爍。
前方,衲衣佛子俊秀的麵容上出現一絲笑意,“有幾位施主,好像不聽話呢...”
蓮座下,仿佛出現一層黑色液體蠕動,其中一隻隻尖利鋒牙交織,詭異至極。
隨之,那衲衣上,一片巴掌大的灰色衲片緩緩飄落,看似輕柔,卻讓眾人膽寒。
隻見衲片輕輕落在那骨架上,仿佛融入在了骨架上。
一絲絲灰色氣體湧出,附著在骨架上。
下一刻,那骨架竟是緩緩蠕動,站立起來,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眾詭朝那個方向看去,嘴角咧開,帶著嗜血的寒意。
“攔住軍主!”
不遠方,眾多束邊黑袍身影自密林中閃爍。
隻見中央,一道身影正在緩步向那人偶的方向行進。
身影身材修長,金絲黑袍胸口處紋著一隻血紅色匕首,長發飄散。
若是仔細看去,身姿與那骨架走路姿勢竟是一模一樣。
短風微拂,額前細絲輕隱,狹長的眸子露出。
趙知禮。
身後一片綠林空地上,躺著四尊虛弱的骨軀。
“斬我一身氣血!”
趙知禮咬牙,顫抖開口。
“軍主!”
身旁,幾名遊蕩的點紅微微皺眉。
“斬!”
趙知禮知道,此時不是猶豫的時候。
那若不斬斷氣血,斷開與那骨架之間的聯係,那骨架,就是他們這些點紅的催命符!
“嗡!”
幾道刀光映過,趙知禮全身經脈同一時間被斬斷,渾厚的氣血猶如小溪自體內逸散,頃刻間消失於天地。
“軍主!”
幾人叫到,趙知禮的身軀軟軟跌落在眾人懷中,隨之一身修為開始不斷下降。
同一時間,那骨架竟是微微一頓,隨後如同失去了生機,再次散落。
原地,灰色衲片緩緩在空中懸浮,若無根之萍。
那俊美佛子眸光若清波流轉,盯著衲片衲衣招招手笑道:
“倒是個舍得命的人物...”
“隻是...太弱了!”
隨著佛子的聲音落下,灰色衲片飛回佛子身上。
緊接著,另一塊血色衲片直直飛起,一道血色光芒衝天而起,恐怖的血紋在天空中映照。
那血色衲片劃破天際,直直飛向趙知禮天獨軍所在的密林上空。
瞬間鎮壓下來,無數鳥獸身軀炸裂,不少低境點紅身軀開裂,口吐鮮血。
高地空地上,鄧元蛟四人麵色蒼白,雖然已經被趙知禮用替死人偶救出,卻仍舊重傷。
密林中,一位位點紅抬頭,看著空中那一道衲片,心頭激憤。
“還是被發現了!”
躺在地上四肢血液潺動的趙知禮也看到了這一片血色衲片。
可是...
趙知禮用力微微歪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