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愛軍說話慢條斯理,可把田愛國氣得半死。
他偷偷捏了捏口袋裏的那個藥瓶。
全家死光?
你們容家才全家死光!
“媽,今天小福寶換下來的尿布還沒洗呢,反正愛國吃飽了,就讓他去洗了吧!”
容會軍故意道。
“媽,我——”
田愛國繼續向盧秀芝求救。
“愛國,福寶是你閨女,尿布原該你洗!”
盧秀芝不疼不癢回了一句。
“妹夫,別怪嫂子不幫你,都在這裏,給你準備好了!”
計春分變戲法似的從床後麵拖出來一個大木盆,盆裏麵堆滿了尿布。
‘媽耶,姥姥舅舅舅媽都太給力了,哈哈!’
小福寶興奮得直晃悠小胳膊。
‘渣爹要是敢不聽話,三舅舅砂鍋大的拳頭就得招呼上,賤人隻有挨打了才聽話!’
容愛軍早就捏不住拳頭了,“呼”地站了起來。
“田愛國,你去不去洗?”
拳頭已經揚了起來。
田愛國看著反常的一家人,一時不知如何應對。
好,他先忍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田愛國端著盆子出去了。
“妹夫,尿布是小福寶用的,你可仔細著,孩子皮膚嬌嫩!”
計春分衝他後背喊道。
幾人低頭偷偷抿嘴笑,抬頭卻見容慧文滿眼是淚。
盧秀芝無奈又心疼:“小五,媽讓他洗尿布,你心疼了?”
‘唉,我的媽,你可別心疼渣男啊,心疼渣男倒黴一輩子!’
容慧文感激擦淚:“媽,誰說我心疼了,我,我就是覺得我以前挺蠢的。”
‘呦!我媽這是徹底清醒了!太好啦!’
容慧文這話一出,一家子都用意外的眼神看著她。
“小五,你,你沒事兒吧?”
容慧文擠出一個笑容:“我沒事兒,咱們吃飯!”
說罷,端起碗把雞湯喝了個幹淨,喝完又要了一碗。
盧秀芝見閨女突然胃口好了,高興得什麼似的。
一家人吃完了飯,收拾好,田愛國也端著盆子進來了。
計春分一一看了他洗的尿布,不合格的又讓他出去重洗了。
好不容易洗完了尿布,容慧文說自己想洗腳。
容會軍聽見了,就讓田愛國去燒洗腳水。
田愛國忍無可忍:“媽,小五,你們也不管管,我這進了家門飯沒吃上一口,一會兒洗尿布,一會兒燒洗腳水,我——”
“田愛國,我給你洗腳的時候,你可沒這麼多話!”
容慧文冷冷地開了口。
‘呦呦呦,我媽支棱起來了!有好戲看嘍!’
小福寶現在可是睡意全無。
“田愛國,你平時居然讓我妹妹給你洗腳,你踏馬裝什麼大尾巴狼!”
容會軍離田愛國最近,上去就抓住他的領子質問。
“會軍!”
容建軍拉開了老四。
“愛國,小五坐月子很多事不方便,這些本就是你一個當丈夫的該做的。
快去吧,再耽擱一會兒誰要打你我可不管了!”
說罷,狠狠推了田愛國一把。
田愛國咬了咬牙,還是去了。
等他端著水回來,容家人都不在屋子裏了。
田愛國鬆了口氣,就剩下一個容慧文,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