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許知亓甚至都不敢抬頭去看眾位父老鄉親的臉。
但這是他最好的選擇。
舍棄何素雲,暫時籠絡溫月瑤的心。
等他站穩腳跟……!!
溫月瑤高抬著下巴。
村長張正最先忍不住,指著許知亓的鼻子破口大罵:“許知亓,你還是人嗎?
你父母去世的早,是何家夫婦把你養大,供你讀書,他們甚至因此累死!
雲娘更是為了你,日夜操勞,白日下地幹活,夜裏做繡活,身子也垮了下來!
她甚至還生了你的孩子!獨自一人供你在京城參加科考,且把你的孩子給拉扯大!
如今你出息了,卻帶著別的女人來刺她的心!
許知亓,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你怎麼敢的啊?!!”
眾人對許知亓都很失望。
“你走!我們桃墟村,不歡迎你!”
“對,滾滾滾!”
許知亓被迫後退。
張正在桃墟村還是很有威望的。
他表明了態度,大多數村民都會擁護他。
許知亓被迫後退兩步。
他唇瓣抖動,略顯蒼白地為自己辯解道:“她,她幫了我,我是很感激她,待我有了能力,一定會給她相應的報酬!”
“可是,不能因為她幫了我,我就要把自己的一生都斷送在她身上啊!”
“我如今是狀元郎,往後進入內閣,前途不可估量!而何素雲,無媒無聘之時勾引我,我是受害者,我是無辜的!”
他咬死自己不是故意碰何素雲這一點。
如此,誰都拿他沒有辦法。
而且……他是真的沒有碰過何素雲!那夜的人不是他!他隻是在他們結束後進去,抱著何素雲睡覺罷了!
最多……最多就是在何素雲身上揩油,感受迷迷糊糊的她帶來的溫柔小意。
但是絕對,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可下藥是真。
而且他不能說當初之事另有他人。
若是被何素雲知道……她去告發自己,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如今他百口莫辯。
許知亓看向關將軍,哀求道:“將軍,你幫幫我啊……這群刁民毫無理智,會把我撕碎的!我若是死了,誰來告訴你匪窩的具體位置?”
關將軍聽得眉頭緊鎖。
他看向張正及其他村民,問:“你們可知道山匪的具體位置?”
淳樸的桃墟村村民不會撒謊,都搖了搖頭。
山匪作亂之處是縣城。
桃墟村太窮了,他們沒來過這裏。
村民們自然也就不知道山匪的具體位置。
關將軍麵色凝重。
溫月瑤輕咳兩聲,唉,還是得她出手。
不就是一群莊稼人嗎?他們最是愚昧無知,根本沒那麼難對付!
溫月瑤先低聲對許知亓道:“我幫你這一次,以後,你可得替我打掩護!”
許知亓聽得脊背僵直。
他,能猜到溫月瑤的言外之意——
待回京城,溫月瑤還會偷偷找姘頭。
他不僅不能管,還得替他們瞞著!
真的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他就先忍著,等他站穩腳跟,一個都別想活!
“好。”許知亓嗓音沙啞,他真的,快要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