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今天見到小姑娘開始,就一直沒感覺到疼。
不過,他是不會說的,他很享受小姑娘對他的關心,讓他不安的心,安穩了好多。
言初心把他脫得一幹二淨,心無旁騖地擦拭著,就是眼淚掉個不停。
上身除了脖子,都被包上了,腿也有兩處被裹著。
她那天晚上被推開的時候,就應該和他幹一架,狗男人絕對會讓著她。
“我問你啊...”言初心擦完,脫掉衣服鑽進被窩,側著身紅著眼睛問道:“我想抱你,你會在什麼情況下推開我,不願意被我抱?”
“不會不願意的。”霍奕辰連想都沒想,就說出了答案。
看著眼前小姑娘又要哭的模樣,不顧小姑娘的警告,把小姑娘摟進懷裏。
抵著額頭,再次認真說道:“永遠不會推開你,更不會不願意被你抱。”
雖然他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是對小姑娘,他就是想一直抱著,如果可以,他都想一直抱著不鬆手。
言初心才不信,張口咬住終於紅潤的唇,一邊咬一邊指控:“你推開了,你對我可冷漠了,你還騙我。”
霍奕辰的腦子在被小姑娘咬住那一瞬間,早就空白了,雖然聽到小姑娘的指責,但是太想了,總感覺好久沒有和小姑娘這麼親密了。
一個翻身,把小姑娘壓住,不顧小姑娘的吼叫,強硬地把小姑娘吃了好幾遍。
最後還是被小姑娘威脅,如果再不聽話,她就去知青點睡去,這才不情願的杠著小兄弟,把小姑娘抱懷裏。
剛剛是他大意了,讓小姑娘的嘴有了空閑。
言初心嗷嗚一口咬在那隻狼頭上:“我要洗洗。”
霍奕辰閉著眼裝死,把人緊緊抱懷裏:“疼。”
嚇得言初心動都不敢動,撐著困意咬牙罵道:“活該,再動就把你第三條腿廢了。”
霍奕辰渾身一顫,緊了緊手,不敢再說話。
言初心見他不說話,抬手又推了推他:“老公,我想洗一下。”
霍奕辰閉著眼就是不說話,索性把頭窩在懷裏人頸窩處,時不時啄一口。
無論小姑娘怎麼“威逼利誘”,就是不說話。
隻要言初心說一次,他就在那種滿草莓的脖子上,碰一碰,親一親。
言初心氣了半天,慢慢地閉上了眼,在睡過去前,腦子閃過一道光。
但那道光是個什麼意義,她沒來得及研究,兩眼一閉,在好久“沒見”的懷抱裏睡著了。
霍奕辰見人睡著,這才滿意地勾著嘴角,抱著小姑娘進入甜甜的夢鄉。
夢裏,一隻銀灰色狼正在被一隻黑兔子狂揍,狼不僅沒有生氣,還伸出兩隻前爪,護著發狂的黑兔。
黑兔揍累了,窩在狼的肚肚上,好像睡著了。
言初心看著這一幕,很是匪夷所思,她剛剛好像看到,那隻挨揍的狼…笑了!?
而且好像今晚的霍奕辰。
不同的是,她是挨欺負的那個。
言初心抬腳想走近看看,可兩隻腳無論怎麼用力,都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