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你聽我解釋……”
“解釋?嗬!”秦風冷笑,揚手示意身後的士兵準備放箭。
“秦風!”蘇少艾聽得拉弦的緊繃聲,不由揚了調!
吉瑪看這針對她的肅殺架勢,麵色緊繃的看了蘇少艾一眼,心裏一暖。自己當初果真沒疼錯人。而與吉瑪的感動相比,秦風的心情可稱得上,怒海澎湃了。見蘇少艾走到吉瑪麵前,這般維護她,臉色陰沉的嚇人。
“過來!”
“秦風,你不能傷她。”
秦風聽得蘇少艾這話,不怒反笑,“不是傷,是殺!”說著,半揚的手就要放下。
“秦風!”此次出聲的是一直旁觀不言的吉瑪,陰測測的提醒道:“這箭可沒長眼睛!”
果然,秦風聞言頓了頓,看著蘇少艾的眼神有些複雜。蘇少艾也緊緊盯著秦風的動作,心也隨著吊起來,他確信自己站在吉瑪身邊,秦風就不會真正動手!
“嗬嗬,哈哈哈哈!”秦風大笑,揚了揚手示意士兵收起箭,震耳的笑聲回蕩在空曠的水澤,蘇少艾被她的笑聲笑得發麻,放在身側的手指寸寸冰涼。
片刻,在眾人都心驚膽戰的時刻,秦風停止了笑聲,看著蘇少艾的雙眼不複柔情,黑沉沉的眸子深不見底。隻見秦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蘇少艾道:“滾!。”淡淡的一個字,沒有語調的起伏,實在冰涼。
“嘶!”駿馬長嘯,秦風跨上晨鳧,帶領著秦家軍頭也不回的離開。
來時匆匆,去時匆匆。
吉瑪轉首,有些擔心的看著蘇少艾,絞盡腦汁的思索著可以用來安慰人的話。卻見蘇少艾撫著小腹,勾唇自嘲一笑,似笑非笑的對吉瑪道:“師姐,以後就請你多多照顧我了。”
吉瑪被蘇少艾的笑容驚愣,一事沒回過神來。待蘇少艾臉上笑容消失,不知從哪兒拿出一張麵紗戴上,吉瑪才感頭皮陣陣發麻。真不是個男人啊,怎麼一點被拋棄的的傷心也沒有。那雙美麗的眸子,一如既往的平靜無波!
這兩人,到底誰才是真正無情的那個?
……
夏國,皇宮
“皇上,你的意思是與北野辰合作?”顏映驚訝,有些不相信北慕寒竟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來。
“老師,”北慕寒有些頭疼,顏映除了是丞相之外,也是她的老師。這個人是個什麼秉性的人,她清楚得不得了。“母皇也許是被北陌羽等人控製了,現如今,北陌羽勢力較大,如果我們不借助外力,根本無法與之對抗。”
“可北野辰可不是一般人物,她若同意要幫我們,那代價可是不容想象啊!若是被有心人知道……”
“老師!”北慕寒突然厲聲打斷了她,又降低了聲音道:“成王敗寇,隻要我們贏了,就沒有人會知道。”
“北野辰陳兵二十萬於縱穀關,狼子野心,路人皆知!皇上還在肖想些什麼呢!”顏映激動,大聲指責這北慕寒想法的無知片麵。麵對指責,北慕寒默默受了,顏映所說的事她何嚐不知,當初秦風身死,北野辰便陳兵邊界,儼然一副“趁你病要你命”的架勢!打算趁秦風身死,軍心不穩之際趁虛而入……
想到這兒,北慕寒猛然一驚,額上冷汗涔涔的看著顏映,同樣的顏映也想到了怪異的地方,二人同時震驚的看著對方,異口同聲道:“疏忽了!”
說完,顏映頓覺口幹舌燥,狼狽的抄起一杯茶便大口喝了起來。如此不顧形象的模樣實在罕見,北慕寒看著顏映的樣子也覺得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