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星淚目視前方,一步,兩步,他在向神木靠近,慎重依然,望著那擎天巨柱,孤星淚的心狂跳,如暮鼓晨鍾,“轟轟轟”震得心驚馳搖,熱血翻。希望就在前方,靈體已消,阻礙已除,擺在他麵前的是一條康莊通途,五米,三米,一米,近了,觸手可及。
“真的沒阻擋了!”孤星淚緊繃的精神鬆弛了下來,幸福來的太突然,讓他感覺仿若南柯一夢,可神木就在眼前,他的希望就要實現,亦真亦幻,激動在所難免,即使他心比天高,誌比鐵堅,隻因沒觸及到其內心的那塊兒柔軟。
“神木是我的!”異變突起,一聲暴喝起自身後。寶物迷人眼,精靈族少年化作了一陣風,直撲神木。精靈族少年也想過偷襲孤星淚,可他不敢,剛才的一幕,他盡收眼底,之所以隱忍到現在,就是想突襲,一旦得手,立刻攜神木而逃,他與孤星淚搏殺沒有自信,但逃跑卻還有幾成把握。
“小心”同時,一聲嬌呼起自孤星淚身後。
“爾敢!”孤星淚暴怒,勝利在望,希望就在眼前,卻有人想摘果子,讓他如何不怒,再者,這是雪兒重生的希望,不容有失。孤星淚暴起,他傷的很重,此刻,卻不能有任何保留,竭力向前撲去,鐵拳前伸,此刻的他,真希望那把破鞭子再現,一棍子抽死這丫的,這精靈族少年太可恨了。
“呼”孤星淚鐵拳擊了個空,精靈族少年更是撲了個空,“嗖”的一聲,從那通天巨柱中間一穿而過。由於誌在必得,撲出時,精靈族少年用上了全力,致使其來的快,去的更快,“噗通”一聲巨響中,跌了個狗吃屎,再也爬不起來。
“咯咯咯!惡人終有報。”嬌笑傳來,不知何時,紅鸞已經醒來,娉婷嫋嫋,來到孤星淚身邊。
“嗯!”孤星淚可顧不得其他,他正凝神前望,希望看出些端倪,這通天巨柱如此真實,可剛才……他不解。
“神木有靈,這是其當初真身的顯化,而真正的神木卻所餘不多,都被當初煉製神丹所用……”紅鸞也很淒慘,渾身傷痕累累,此時,緊盯著通天巨柱,也是雙眼放光,“真正的神木,應在虛影下。”
“你怎麼知道?”孤星淚疑惑,但更多的是警惕,已有前車之鑒,他不想再出現意外,何況這妮子深入寂靜之海,一路行來,所為何來,不言而喻。但其言,卻讓他感覺似乎不假,不由低頭細瞧。
“聽說的。”嬌蠻女也是低頭細看,她也心熱,重寶之前,那個不眼饞,要知道,即使眾神都為此枉生,何況是她,但紅衣女也知道,在這惡人麵前,她沒有機會,即使得逞,看之前的情形,這瘋子也會跟她急眼,這可是她不希望的,說來也怪,自從相識,他們相處的並不愉快,可她卻對麵前的惡人產生了一絲特殊的情感,說不清道不明,懵懵懂懂,讓她總是與他糾纏。
“這是……”低頭的瞬間,孤星淚才發現,在通天巨柱的下方,正中央位置,有一個玉匣兒,正安靜的靜臥,散發著蒙蒙的光。
“神木。”紅衣女驚喜連連,眉兒彎彎,就若那九月的海棠,又似六月的並蒂蓮。
“神木是我們大家的。”精靈少年掙紮站起,他摔得很慘,滿臉灰塵,鼻歪眼斜,本來,以他的身手,不應該摔倒才對,可一來之前一戰,其受傷過重;這二來也是其咎由自取,眼中隻有寶物,用力過猛;至於這三嗎,當然更是對孤星淚的驚懼,在他眼中,麵前這個刀疤臉,簡直就是一個煞神,擊不倒,打不垮,這讓他如何不怕。可此時,見寶物真容已顯,他雖然懼怕,卻依然開聲,可見“寶物迷人眼”,這句話一點不假。
“哼!”孤星淚冷哼一聲,沒有理他,彎腰,取玉盒在手。令眾人沒有想到的是,在玉盒入手的瞬間,那本來如實體般的通天巨木,“唰”的一聲消失了,端的神異異常。
“快打開看看。”紅鸞沒有動手,她知道那樣會引起誤會,此時,見孤星淚拿起玉盒,也是滿眼熱切,自然也想一睹這傳說中的神物。
“嗯!”孤星淚倒也不拖遝,伸手,揭開了玉盒的蓋子,他也期冀著一睹這承載著他希望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