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遙遠終於是再也無法忍受那仿佛燒灼靈魂一般的劇痛時,兩眼一黑便昏死過去……
當遙遠從昏迷之中醒來的時候,周圍的環境漆黑的沒有絲毫光線,就好像躺在無邊的黑暗虛空一般,沒有任何方向之分。
沉重的壓迫力依然存在,但是此刻的遙遠似乎能夠勉強活動了,當即顧不得渾身好像散了架子一般,慢悠悠的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老妖呢?走了?”詫異的四處尋覓,卻隻有無邊的黑暗,寂靜的隻有自己呼吸和心跳的聲響。
忽然一縷微弱的光線融入這漆黑的世界,光線緩慢擴展間逐漸形成一片巨大的幕布把無邊的黑暗逐漸驅散……
“好美的日出!”望著那在無邊峰巒之間緩慢升起的溫潤太陽,遙遠不禁暗暗發出讚歎之聲,一股難以言喻的**和豪邁讓他忍不住衝著升起的太陽大聲叫喊著***那壓抑許久的孤寂……
重力煉獄的白晝和黑夜都相當的漫長,此刻的遙遠正獨自一人在無邊的曠野之上狂奔,沒有目的,沒有終點,有的隻是不斷讓自己適應這恐怖的重力。雖然無從得知如何進入修羅二層,不過遙遠知道,隻有徹底適應這裏的重力,第二層的入口才會開啟吧。
遙遠在曠野之上狂奔著,累了做俯臥撐,再累了做仰臥起坐,累的精疲力竭了就***在地上恢複體力,如此循環往複。沒有時間的概念,沒有饑餓,沒有困倦,支撐著他的隻有珊瑚的微笑和那離別時的約定。
手背上那精巧的五芒星陣無時無刻不在吸納著微弱的妖力,這些妖力對於遙遠來說頗為珍貴,他明顯的感覺到身體在妖力的注入之下逐漸的強壯起來,無論速度、力量還是耐力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出現明顯的增強,而那極為惱人的重力帶給遙遠的影響也在逐漸減弱。
遙遠相信隻要時間充足,他必定能夠完全適應這恐怖的重力,而那時他的實力必將有著質的飛躍!
經過了14個晝夜的反複,遙遠仿佛脫韁的野馬一般狂奔在曠野之上,向著初升的朝陽揮灑著晶瑩的汗水,遙遠熱血沸騰,他感覺自己有好久沒見過其它活著的東西了,而此刻的他最想見到的就是活著的女人
“恩,漂亮的女妖也行…最好什麼都不穿,還是主動投懷送抱讓我解除***的那種…”
遙遠正yy的狂奔著,麵前忽然毫無征兆的閃出一個身影,尚未看清來者何人,一道淒厲的劍芒便驟然直刺遙遠的胸口。
被這一擊嚇了一跳,遙遠本能的向旁邊一閃,那柄長劍便擦著他的胸口刺了過去,遙遠的衣服被鋒銳的劍鋒劃出一個口子,劍鋒過後,一個漂亮的讓遙遠一陣***的齊耳短發大眼美女穿著兩個寬帶布飛了過去。
恩沒錯!絕對是寬帶布,***的一條布帶包裹著兩顆雄偉的峰巒,露出上下兩截圓潤的雪白,驚悚的細腰之下也僅有一條布帶遮掩著那片神秘,挺翹的***在跑動之間觸目驚心的聳動著,散發出無窮的***之力!
“老子正***呢,你就送上門來了!”遙遠就像是一個餓極的野狼一般撲了上去狠狠在那渾圓的**上摸了一把,美女沒想到此妖這麼***,臉紅撲撲的轉過來,憤怒的眼睛狠狠瞪了遙遠一眼,那把長劍再次遞了過來……
遙遠發現當一個男人非常***的時候,***的威懾力遠遠不如胸器的***力強大,他隨意的捏住美女的手腕使勁一帶,左手便在那渾圓的大球之上狠狠捏了一下。
“手感真不錯!”遙遠猥瑣的笑道,手上卻也不停,狠命一拉一扯,那條布帶便被遙遠輕易的撕了下來!
遙遠猥瑣的揚著布帶後退了幾步想要拉遠鏡頭欣賞一下,可當他看到美女胸前還有另一條布帶的時候,遙遠鬱悶了,遙遠生氣了,遙遠發瘋了。
遙遠狠狠的奪過美女手中的長劍遠遠的扔掉,失去理智一般把她壓在身下,雙手瘋狂的***著那掩蓋一切美好的布帶……
一陣沙塵緩緩飄過,遙遠流著眼淚顫巍巍的掂著一條布帶,美女依然被遙遠壓在身下,身旁已經被拋棄了不下百條布帶,可她胸前居然還有!
遙遠很傷心的道:“美女,拜托一下,你自己脫了讓我看一眼就好!我就看一眼!”此話一出遙遠知道自己崩潰了……
美女此刻淚流滿麵,任由遙遠壓在身上卻也不動彈,遙遠知道那些布帶不除他想幹什麼都幹不了,於是平靜下來的遙遠鬱悶的站起身來,在她那渾圓之上又狠命摸了一把才哼著**的小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