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蘇長卿的這番話後,三個孩子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而一旁的熊大熊二聽後,也是立刻點頭表示讚同。
事實上,這兩隻狗熊精也和三個孩子一般,並沒有完全聽懂這番話中的深意。
可它們還是從這番話中聽懂了一點——那些掌握了精絕術法的修行強者,不能去欺壓那些比他弱小的人或者妖!
光憑這一點。
兩隻狗熊精就恨不得馬上對蘇長卿豎起一根大拇指,然後一邊點頭,一邊大叫:
“啊對對對……你這話說得太對了!”
可就在這時。
蘇長卿則突然轉過頭來,看向熊大熊二。
他並沒有說話,隻是露出了一個核善的笑容。
而熊大熊二一見到蘇長卿這個笑容,它們自己臉上的笑容則瞬間僵住了。
因為它們突然想起之前被蘇長卿鎮壓時的恐懼……
這時。
它們才意識到,為什麼人類常說一些諸如“心口不一,說一套做一套”之類的話了。
敢情他們真是這樣做的啊!
嘴上說得那叫一個好聽,可動起手來,那叫一個真狠啊!
想到這裏。
熊大熊二馬上沮喪的低下頭來,再也不敢直視蘇長卿那張溫和的笑臉。
“走吧,回村子去,別讓張老夫婦和村民們久等了。”
蘇長卿轉身往山下走去。
三個孩子點點頭,也立馬跟上。
熊大熊二對視一眼,雖然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甘,但更多的是不敢。
於是。
它們癟了癟嘴,也隻好跟上前去。
此時辰時已過,巳時剛至。
一輪烈日,高懸山頭,顯得尤為耀眼。
金燦燦的陽光,仿佛化為冶煉爐中那滾燙的鐵水,噴薄而出,毫不留情的潑向整片人間。
山腰之上,一條小路。
一名青衫男子,三個懵懂少年,兩隻狗熊精,組成了一道特殊的風景線。
正所謂,上山容易,下山難。
雖然對蘇長卿和熊大熊二來說,並不成立。
但對三個孩子而言,卻是此話當中。
因此。
蘇長卿不得放慢一些腳步,盡可能的照看著三個孩子。
而熊大熊二則一直老老實實地跟在蘇長卿身後。
既不敢走到他前麵,也不敢落後太遠。
隻能按照隊伍的下山速度走。
這樣一來。
下山的路,就要多費些時間。
蘇長卿也不急,趁著這段路程,繼續和熊大熊二講一些道理。
一來是打發這無聊的時間。
二來也是為了向三個孩子證明,他確實可以靠講道理,就讓兩隻狗熊精乖乖聽話。
隻是他講的道理,都是諸如:
“妖是妖他媽生的,人是人他媽生的,狗熊精也狗熊精他媽生的,大家都是他媽的孩子。
既然如此,就不應該互相為難欺淩……
更不應該動不動就打打殺殺,就算沒有傷到對方和自己,傷到那些花花草草,也是不對的……
正所謂,和氣生財。
大家都和和氣氣的融洽相處,這不香嗎……”
這一路上。
聽完蘇長卿從嘴裏說出來一套一套的長篇大論。
三個孩子和兩隻狗熊精,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