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各懷鬼胎(1 / 3)

異教門徒第十一章

幾個掌門回到了大殿上,經過方才的事玉林子和魏長青都心有不快,但是兩人都是武林中的前輩蓍宿地位尊貴,因此兩人並為發作。

上官天雄開口道:“經過剛才聽弟子們的敘述,現下對事情的經過已經大致了解了,不過是一場誤會,希望兩位掌門不要掛懷。”

玉林子魏長青兩人回道:“這個自然,上官師弟多慮了。”

“恩!這樣自然最好,兩派弟子的爭端到這裏便算告一段落了。隻是還有一事尚未解決。”說道這裏上官天雄臉上露出了些許擔憂的神色。

“莫非上官師兄指的是那苗疆女子一事?”趙宏圖問道。

上官天雄點頭回應道:“正是此事,那苗疆女子武學路數詭異,大有可能是異教武學,若那女子使得真是異教武學,那事態可就嚴重了!此事事關重大,我們還是要好好合計合計,想出一個完全之策才行啊!”

玉林子回到:“恩,上官師弟所言甚是,那女子無論是異教後人還是從什麼途徑中修習到了異教的武學,都是後患無窮的事,若是那異教死灰複燃可就是關係到我們中原武林生死存亡的大事了。我看這樣吧,待英雄盛宴結束之後我們就派人到滇南苗疆查看查看,看看那裏有什麼風吹草動,無論那女子是何底細我們去查探一番也是好的,正所謂防患於未然嘛,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玉林子想的計策甚是得體,可謂是萬無一失,當歸婆婆,趙宏圖,魏長青,上官天雄,等人無不欣然允之,那姬媚兒雖然臉有危色但是見幾個掌門都應允了,便也不好再說什麼。幾個掌門當下又討論了一些次日英雄盛宴的相關事宜,過了些許時候,不知不覺已是日薄西山,天色不早,便各自回到各派所分的院子去了。

話說玉回到淩波派的廂房大廳中,淩波眾弟子早已端坐在一張榆木長桌兩旁,空出了主位,桌上擺滿菜肴,淩波門規甚嚴,向來講究長幼有序,隨意玉林子未到眾弟子皆不敢先行用餐。眾子見玉林回來紛紛起身行禮,玉林子還了禮後便吩咐眾人用餐,玉林環視眾人一周卻不見關小希,心下狐疑,向徐劍鋒詢問道:“哎?劍鋒啊,怎麼不見你二師弟啊?他現在何處啊?”

徐劍鋒拱手回到:“啟稟掌門師叔,二師弟他回來之後一直悶悶不樂,將自己關在房中,什麼人也不見,方才我叫人去叫他下來用餐,他說身體不舒服,不想吃飯。不如我去請他下來。”

聽了這話玉林子已經了然於胸了,玉林子深知關小希性情乖張,而且甚是倔強,隻要是他認定的事情就算把他打殘,他也不會改變。

思索了片刻玉林子歎了一口氣道:“哎-算了,暫且由他吧。學武之人餓上兩頓也沒什麼事,他心裏不痛快,讓他一個人靜一靜,消了這口氣便好了。坐下吃飯吧。”

當下吩咐了淩波眾弟子用餐,飯間又向徐劍鋒等人詢問了一番一路之上的見聞,隨便向眾人講解了些劍法招數,經脈走向等,這些不在話下。

另一方麵關小希獨自一人躺在廂房裏的床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日間與魏長青過招的畫麵和眾人的言行舉止在腦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顯現,又想起兒時玉林子的諄諄教導,口中喃喃自語道:“我沒錯,我沒錯,哼!說什麼學武之人應該鋤強扶弱,造福蒼生,可是我做的明明是行俠仗義的事,可是師傅為什麼要我認錯,哼!這不是顛倒黑白嗎?為什麼?為什麼?還有魏長青這個老家夥仗著自己是武林蓍宿就以大欺小,竟然和我動手!打斷了我的莫雲還說什麼失手!哼!這個老不休分明是故意的!師傅竟然還不跟他計較?!這是什麼世道啊?!我的莫雲!就這被打斷了!額,我好心痛啊!”

說道這裏關小希心中好似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各種情緒湧上心頭,又是不解,又是氣氛,又是不甘,又是心痛,當下心中思緒萬千。

在國賓館的另一邊,拂花教教主姬媚兒端坐在一把太師椅上,麵前站著一個身著紫衫的貌美少婦,此人正是拂花教的左護法肖玲玉,此人武學修為乃武林中的一流好手且辦事得力乃是姬媚兒的左膀右臂,拂花教的肱骨之臣。此人向姬媚兒拱手問道:“啟稟教主屬下有一事不明。”

姬媚兒明亮的眸子轉了兩圈笑道:“我知道你要問什麼,是不是日間關於淩波翠微兩派之事啊?”

肖玲玉素知姬媚兒聰慧過人,能度人心思,萬萬人家剛剛開口便知道別人想問什麼了。肖玲玉回道:“教主聖明!”

姬媚兒狡黠的笑道:“你是想問我為什麼日漸看見淩波翠微兩派有爭端我非但不上前調節,還在一旁說風涼話,挑撥兩派爭鬥。其實很簡單,數百年來著六大門派的格局一直一成不變,那淩波雖然沒有公開表示他們是武林正統的地位,可是武林中人都以淩波馬首是瞻,這淩波實乃是武林中的無冕之王,淩波之下實力最強的便是翠微驍騎兩門,而我們拂花隻能和聖藥開天兩派並駕齊驅,我姬媚兒怎能讓我們拂花教一直屈居人下呢?一直以來我都想振興我們拂花取代淩波成為武林正統,隻是那淩波立派已經數百年,根基穩固,而且這中州武林的格局已經趨於穩定,因此我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市集,誰知這次英雄盛宴居然引出淩波與翠微的矛盾,真是天賜良機!我本想挑撥兩派關係,讓兩派相互仇視爭鬥,等兩派都得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們就可坐收漁翁之利,順勢而起,一舉稱雄中州!”

肖玲玉讚道:“教主果然妙計,如此一來我拂花便中興有望了!”說道這裏肖玲玉神情甚是激動,眼神中充滿了希望,欣喜之情溢於言表,過了片刻,臉上又露出失望之色道:“隻可惜在那上官天雄的調解下兩派已經握手言和,重歸於好了。”

“哼!上官天雄這個偽君子!他是什麼人,別人不知道難道我還不知道?此人自私自利,心裏隻有自己,哪裏會管他人的死活!我就不相信他為兩派調解真是大公無私的出於江湖道義!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忘恩負義的直娘賊!壞了我的事總有一天我要他自食其果!”說道這裏姬媚兒已是怒形於色,一雙眼睛似乎要噴出火來一般。聽她這話似乎對那上官天雄成見很深而且好像兩人有什麼恩怨糾葛一般。

過了片刻姬媚兒冷笑道:“哼!他調解雙方恩怨一事我雖不知道他意欲何為,但是他不過是白費心機,今天這兩派不過是表麵和好,其實乃是貌合神離,麵和心不合,此事絕不會就此了結的。新仇舊恨又豈是上官天雄三言兩語就能化解的?哈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