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兩個男寵(1 / 2)

宮宴散去,各自回府。或許是察覺到了什麼,李雲寂說什麼也不騎馬了,非同我們擠在一起。

回到王府,因著宮宴上的事,情緒也都不太高。父王也就先叫王妃他們各自回房了。跟著父王去到他的書房,常隨杜毅給我們上了茶,便出去守著了。父王端著茶杯用杯蓋輕輕撥著茶葉,撥弄了一會兒,蓋上,放下。沒一會兒又端起來撥了撥,又蓋上放下,來回幾次了。我知道他是在為了我的婚事而煩惱。他大權在握;既無遠慮,也無近憂;更不需要用我的婚姻去換取什麼。所煩惱的不過是稷國使臣的提議,若啟祥帝也動了這心思,就必須要早做決斷了。可,若哥哥說的是真的,正如他所說“好馬不伺二主,烈女不嫁二夫。”他一個女兒又怎能同許兩家?那個虞王本就是個異姓封王,先帝在時他是肱骨良臣,一個六皇子,上有太子,下有賢明,就我這個剛來的也猜到他這大位來的不正。現在還是不是肱骨?可就不一定了。更何況他那位原配王妃尚在時,他就聘了柳國公的女兒做了平妻。那柳夫人入府不到一載,原配夫人江氏就死了。原配夫人留下的嫡長子也不知去向。誰敢保證這裏麵就沒有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事?那嫡長子雖沒有什麼或病、或亡的消息傳出。但虞王對長子不聞不問的態度,是明放在那裏的。父王攝政大權在握,一直保持中立,今晚這事兒若換了旁人,還不緊趕著將這事兒給釘死在那裏?可那位虞王卻仿若未聞,可見是不希望他那位長兒子壯大的。再說了那虞王府嫡長子從小生活在外,到底長成個什麼樣,誰知道?

“寂兒,你怎能確定那人就真是虞王長子?”父王陰著臉質問。

大哥雲寂一早就收了他那一臉的吊兒郎當:“我見他的時候,虞王府第一任老管家就在身邊。那小王爺的功夫是沒有個十五、六年是練不成那樣兒的。而他師傅正是那位老管家。長得也一表人才,與年輕時的虞王也頗有幾分相似。所以兒子才敢允了這門兒親事。”

是允了,不是許了。也就是說是男方提的?據李雲寂說他妹妹八年前就死了。那這個被虞王嫌棄的人是怎麼在半年前見過我的?看來……這裏麵有些水分啊!

“清清見過他嗎?”老王目光柔和地看著我。

“……”我迷茫地搖頭。

老王爺輕輕地笑了笑:“你也不必著急。那虞王的長子靳鳳翔,是在鳳翔出生的,便起了鳳翔這個名字。他父親也是個武舉出生的,文韜武略;一個男孩子叫什麼鳳翔,分明就沒走心。今日他的態度你也看到了,若真允了,嫁過去怕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等著你過。至於守禮,那孩子雖不是長子,但母親卻是個明理的;沈傑是個出了名的懼內;我觀察那孩子武能馳騁天下,文能興國安邦,對你也有幾分意思;若真有緣,你是她的助力,那沈夫人知道該怎麼做,那大人也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倒是個可考慮的去處。不過,你也不必心急,慢慢想清楚了。再做決定。他若逼得太急……”父王一陣冷笑:“本王也不必太過中立。”

嗯?這話有意思。明顯的那個他可不是之前說得那些人了。這樣的話……這個父親可是個難得的好父親呢!

聽完老王的分析,李雲寂也不堅持什麼了,倒似乎多了幾分落寞。又聊了一會兒,我們各自回院。剛走到後園正要各自分開,李雲寂忽然叫出歆五歆六:“從今以後你們兩個都跟著雲清,做……男寵。”他說的冷血決絕,我們聽得渾身冰冷。那兩個聽喚,跳出來,還以為有什麼任務,卻不想他們主子的腦袋被驢踢的這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