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常新貴這麼,許柔秀眉微皺。Ww WCOM她從抽屜裏取出一份文件,笑道:“常主任,我們酒廠已經從新加坡,引進了一套淨化汙水的設備。等設備安裝好了之後,酒廠排出的廢水,絕對會達標的。這是市環保局的陳科長,對設備的測評報告。”
“淨化設備的安裝和調試,需要多長時間?”常新貴問道。
“兩周之內就能正常使用。”狄聰道。
“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常新貴笑道:“第一,停產兩周,等淨化設備投入使用之後,酒廠再恢複生產。第二,交足三萬元的罰款。”
許柔笑道:“你們能不能兩周之後,再來檢測我們酒廠排出的廢水?”
“許總,我們這麼做,也是在依法辦事,請你配合!”常新貴完,將一張三萬元的罰單,放在了許柔的桌子上。
許柔看都沒看那張罰單,笑道:“常主任,這件事,就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嗎?”
常新貴看著許柔明豔的俏臉,喉結微微顫動。然後他給兩個同事,使了一個眼色。
那兩個環保執法隊的人,聰明的離開了辦公室。
許柔也使了一個眼色,示意狄聰和高原,到外邊去。
高原和狄聰剛剛走出辦公室,常新貴就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了。
“媽比的,這老色鬼難道要對許柔,使用潛規則?”高原心中的怒火,燒的更旺。
不過,高原很快就平靜了下來:“酒廠可是許柔得地盤,常新貴一個底層的官僚,應該不敢在這裏亂來吧?而且許柔也不是普通女子。她不僅智慧過人,而且還會幾招花拳繡腿。雖然她敵不過真正的練家子,但對付常新貴這種人,絕對是綽綽有餘。”
這麼一想,高原不敢走遠。他就在走廊上,功聚雙耳,偷聽辦公室裏的動靜。
雖然門板的隔音效果很好,但高原修煉了霸道升龍訣,五感遠勝常人。隻要他想偷聽,就沒有聽不到的。
此時辦公室內,隻剩下許柔和常新貴。
許柔笑道:“常主任,你也知道,我剛剛收購酒廠,資金方麵頗為緊張,你可不可以少罰一點?”
常新貴笑道:“罰款都要上交到財政局,我又得不到一毛錢,許總就別跟我哭窮了。”
許柔淡然笑道:“法理不外乎人情。常主任,咱倆都是老朋友了,你該不會連半點情麵,都不留給我吧?”
常新貴被許柔的嫵媚風情,迷得暈頭轉向。他很好色,第一眼見到許柔的時候,他就對許柔念念不忘。
身為西城環保分局的實權幹部,他有的是辦法,讓轄區裏的企業,停產整頓。
大前,許柔去西城環保分局辦事,碰到了常新貴、
常新貴請許柔吃飯,被許柔婉拒。這件事讓常新貴有些不爽。
這次有人舉報恒順酒業排汙標,幕後黑手其實是許柔在商場上的競爭對手,關公坊酒廠的老板關子雄。
常新貴收了關子雄的錢,還想在許柔的身上,撈點油水。所以他今帶著幾個人,來到恒順酒廠找茬。
麵對許柔的美色,常新貴對那三萬元的罰款,倒不怎麼上心了。他歎氣道:“許總,其實我也不想給你開罰單,可老百姓向我們投訴酒廠,若是我們不處理,那我們就是瀆職。希望許總別讓我難做。”
“酒廠排汙,標不標,還不都是憑你一句話嗎?”許柔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