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覺得趙芳冰夠狠毒,但韓洪雄還是拿起了手機,撥通了邵宏遠的電話。 Ww WCOM
與此同時,邵宏遠剛剛回到自己的住處。他的後麵還跟著吳南海。
邵宏遠剛剛打開門,他的手機就響了。
打開燈,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邵宏遠冷笑道:“二哥,是韓洪雄打來的電話。”
然後,他摁了一下接聽鍵。他一邊通電話,一邊朝著沙走去。
吳南海則跑進了衛生間。
等吳南海從衛生間裏走出來,邵宏遠已經掛斷了電話。
“老三,韓洪雄都跟你了些什麼?”吳南海問道。
“他向我道歉。他還,明晚上他會在富悅樓設宴,給你我賠罪。”邵宏遠道:“二哥,你怎麼看?”
“這是一場鴻門宴啊。韓洪雄要對我們下手了。”吳南海沉聲道。
“不會吧?”邵宏遠有些不信:“他今剛剛奪了我們的權,明就要動手幹掉我們,這是不是,太快了一點?”
吳南海冷笑道:“咱們跟了老韓十幾年,老韓是什麼性格,難道你還不清楚?他就是那種,就算知錯了,也不會認錯的人。”
點了點頭,邵宏遠恍然大悟道:“一定是趙芳冰這個臭婊砸,慫恿老韓對我們下毒手。二哥,明晚上的鴻門宴,咱們是去,還是不去?”
“唉,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吳南海道:“咱們不想去,也得去。不過,咱們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第二的白,還算很平靜。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六點。
富悅樓的生意,一直都很好。但今晚這裏卻顯得很冷清。大門附近隻停了七輛車。其中有六輛,吳南海和邵宏遠,都覺得非常眼熟。
原來,韓洪雄今晚將富悅樓,全場包了下來。
下車後,吳南海和邵宏遠,走進了富悅樓的大堂。兩個身穿黑西裝的漢子,迎上來,向二人鞠了一躬:“吳二爺好!邵三爺好!”
吳南海道:“我大哥呢?”
兩名西裝男,趕緊給二人帶路。
此時,韓洪雄正在富悅樓二層的字一號包間裏,等著吳、邵二人。
隻見包間內,有一張雕花黃梨木大圓桌,桌上擺了二十幾道菜。韓洪雄坐在席,趙芳冰、曾六順和趙副總,負責陪酒。
韓洪雄的體型已經福。他體重標,臉上紅光滿麵,麵相看似忠厚,內心卻狡詐陰狠。
韓洪雄的身後,有四個身懷武功的保鏢。
趙芳冰、曾六順和趙副總的身後,各自站著一個保鏢。
他們沒有等多久,吳南海和邵宏遠,就走進了字一號包間。
掃了一眼韓洪雄等人,吳南海笑道:“大哥,您今請的人,還真不少啊。”
韓洪雄笑道:“他們三人,是來給你們賠罪的。來,二弟三弟,快入席吧!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吳南海和邵宏遠落座之後,並沒有動筷子。
看到二人不吃不喝,趙芳冰冷笑道:“吳二爺、邵三爺,你們怎麼不吃東西?難不成,你們以為這些酒菜裏有毒?”
吳南海和邵宏遠,微笑不語。
趙芳冰咯咯一笑。然後她把桌子上的每一道菜,都嚐了一口。
曾六順和趙副總,也是這麼做的。而且他們三人,還喝了幾杯酒。
過了大約一刻鍾,看到這三男一女,都沒有中毒的跡象,吳南海和邵宏遠,這才拿起筷子,吃喝起來。
“哈哈,老二老三,你們居然懷疑我,在酒菜裏下毒?真是豈有此理!我老韓光明磊落,怎麼會做這種事?”
“大哥,是我們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自罰三杯。”
“好,老二的態度,蠻好。”
“大哥,你以後打算怎麼安排我們?”
“這個嘛,我打算成立一家安保公司,一家投資公司。老二,你做安保公司的總經理。老三,你來幫我,打理投資公司。”韓洪雄撒起謊,毫不臉紅:“我還是那句話,你們跟隨我多年,立過許多汗馬功勞,我是不會虧待你們的。”
“大哥,你對我們可真好。我們不應該誤會你。”
眾人邊吃邊聊,了很多蠻感人的話。
半個時之後,這頓飯吃得差不多了。趙芳冰道:“你們幾個,都有些喝多了。我去給你們弄點銀耳湯來,醒醒酒。”
完,趙芳冰離席,走出了包間。
吳南海心中冷笑:“看來,好戲就快開場了。”
沒過多久,趙芳冰端著一個托盤,走了回來。托盤裏放著四碗銀耳湯,呈正方形。
趙芳冰將左邊的兩碗銀耳湯,分別遞給韓洪雄和曾六順。
這二人毫不猶豫的,把湯給喝了。
然後,她又將第三碗銀耳湯,遞給了吳南海。
吳南海敏銳的現,趙芳冰的手,有些抖。
於是他右手接過碗,左手猛的往前一伸,掐住了趙芳冰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