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聲音暗啞。
好似壓抑著封印許久的感情。
未等南秋回答,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殘留著她唇畔清香的薄唇,俯首望著近在咫尺的巴掌小臉,差點失控反親回去。
就在他以為南秋誤把自己當成了冷喻,也會理所當然地對他說出‘冷喻’這個名字的時候,一身酒味、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南秋說出了他完全不敢相信的答案。
“知道,你是藍熠!”
她字字清晰。
皺著眉頭往藍熠的懷裏拱了拱。
藍熠的心頓時化成了一灘柔軟的春水,在她的輕拱之下激蕩起陣陣漣漪。
他渾身早已是燥熱無比,性感的喉節再次滾動,目不轉睛地盯著懷裏嬌滴滴的人兒,“南秋……”
“嗯?”
懷裏的人哼唧唧,不滿地應了一聲,像個淋了雨的小雞仔一樣,往他這隻老母雞的懷裏鑽的更深。
藍熠被她拱的渾身緊繃。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抬起,輕柔地落在她精致的小臉上,試探性地在她的小臉上探觸。
見她並不抵觸,體內潛藏的猛獸頓時衝出牢籠,舔了舔唇,想做點什麼。
可他終究還是舍不得占她的便宜。
但似乎又想求證些什麼,遂而問她:“藍熠是誰?”
“我老公!”
“我好朋友!”
“我恩師藍教授藍老師的兒子!也是為了讓我外婆安心而答應和我假結婚的男人!外婆千叮嚀萬囑咐要我好好珍惜、可以托付終身的男人!”
南秋買一送多,閉著眼睛回了他一長串。
回答完,已經摟住他的脖子,第一次在他麵前撒嬌:“藍熠,我好冷,我好難受,你別走,陪陪我好不好?”
她好似在做夢。
平素不可能說出來的話竟肆無忌憚地說了出來。
“好!”
藍熠溫柔應聲,脫了鞋襪,第一次將自己塞進了她的被窩,用滾燙的身體將她發寒的身體團團包裹住。
******
南秋做了很長一個夢。
夢裏,本該半個月後才回家的藍熠竟然回來了。
還在她的央求和撒嬌之下抱著她陪她睡了整整一宿。
可怎麼也沒想到這竟然是事實。
翌日清晨,當她睜開沉重的雙眼皮時,入眼所見是個熟悉無比的男人。他正優雅地將頭枕在手上靜靜地看著她。
藍熠!
是她的假老公,藍熠!
南秋的小臉頓時紅的像熟透的櫻桃。
腦子裏殘存的記憶瞬間回籠,窘的她想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結結巴巴道:“你、你怎麼回來了?”
不是半個月後才回來嗎?
怎麼就回來了?
“事辦的順利,就回來了。”
藍熠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並不打算告訴她自己是因為擔心她才推了所有事專程回來陪她。
“哦,那……”
南秋很想和他解釋一下昨晚的事情,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她實在…實在是不知道如何開口。
尤其想到自己昨晚的放浪,更是羞得滿臉通紅,急急忙用被子蓋住了一張小臉。
唯留一絲餘光可以觀察他的反應。
十五歲相識於校園、十八歲相知於他家,再到今年年初為了外婆假結婚真領證,她認識眼前的男人整整十四年了。
十四年裏,還從未仔仔細細觀察過他。
倒是這會兒,給了她機會與時間細細地觀察:白皙的皮膚、深邃的雙眼,五官立體、劍眉星眸。清晰的下頜線像是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