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這世上的女人,有誰比得過娘子你呢,我有你就足夠啦!”阿飛嘻嘻笑著,忽然伸出雙手,裝作要嗬鈴鐺的癢癢。WwWCOM
“別鬧,我還抱著孩子呢,你要是嗬我癢癢,把孩子摔了怎麼辦。”鈴鐺道。
“不會的,你這個做娘親的,怎舍得把親生兒子摔了?”阿飛笑了笑,忽地又變得沉默了。方才離開茶肆之時,江彩軒所之言,究竟是什麼意思,難道隻是簡單幾句狠話嗎?他放心不下。
阿飛可是見過她殺人的樣子,手段甚是狠辣無情,如果她真的做出什麼過激之事來,倒也不是沒有可能。不管怎麼樣,這兩先時刻守在家裏吧,等到江彩軒與龐世傑洞房花燭夜之後,也許她就會收一收性子,好好地做一個賢妻良母了。
江彩軒成親那日,趙永等趙家水幫腦以及不智和尚都來到阿飛家中,約阿飛一同去參加婚禮,方知阿飛並沒有收到來自江府或者龐府的請帖。身為新娘子的救命恩人,卻不曾受到兩家的邀請,這可讓李參甚為氣憤,嚷著要找江三少評理,不過其他人多少都明白個中原因,便拉著李參離開阿飛家,赴婚禮去了。
收沒收到喜帖,對於阿飛來,並不重要。重要的事情,乃是他得知有眾多高手在彼,想那江彩軒應該不會鬧出什麼花樣來,心中便安寧了許多。
過了今日,也許就會好一些了,要不然,就和大哥商量商量,搬到君山住好了。一想起江彩軒所的話,阿飛就有些坐立不安,那個女人究竟是怎麼想的,他猜不透。
整整一日過去,家裏平安無事。阿飛見色漸黑,便笑了笑,心道:“或許是我杞人憂了吧!”便回房盤坐於床,打算潛心練功,靜心定神。
“龍!”誰料剛剛定心,阿飛便聽到鈴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心中大驚,連刀都來不及取,便已奪門而出,卻見一紅衣人從身旁略過。
“誰!”阿飛揮掌而出,厲聲喝道。
“阿飛,你兒子的命,不想要了嗎?”那紅衣人柔聲一笑,忽地轉過身來,將懷中的餘龍迎向阿飛打來的落花掌。
“不要!”恰在此時,鈴鐺也已衝到近前,高聲叫道。
阿飛沒想到此人竟把嬰兒當作盾牌來用,大驚之下,猛然收掌,那打出的掌力盡數回擊在自己胸膛,登時震得口鼻流血。而此時他才看清,麵前這個紅衣人竟是江彩軒。
“傷得不輕啊,看來你這一掌是想打死我。”江彩軒抖了抖穿在身上的鮮紅嫁衣,笑著道。
“江彩軒,你要做什麼,快把我兒子還給我!”鈴鐺跨步上前,出手便去搶在江彩軒懷中呱呱而泣的孩子。那江彩軒不慌不忙,抬腿一掃,將鈴鐺踢到一邊,隨後冷笑道:“就憑你這兩下子,也要跟我爭!”她看向阿飛道:“這個女人,長相不如我,武功不如我,你為什麼就選了她!我在你眼裏,就是這麼不堪麼!”
阿飛長舒一口氣,散去胸中滯悶,才道:“有些事,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清。你不好好成你的親,跑到我家做什麼?”
“成親?我已經和龐世傑那個窩囊廢拜過堂了!”江彩軒叫道,“我給足他麵子了,他竟然還得寸進尺,不陪著外麵的賓客飲酒,卻跑到我房裏,想和我行那齷齪之事!”
“所以你傷了他,然後偷偷跑出來了?”阿飛皺眉道。
“對,我廢了他,讓他一輩子都做不成那種事!”
“你瘋了,他可是你的夫君!”阿飛隻覺得全身冰冷,不禁開始擔心起兒子的安危,可是又不敢明搶,生怕江彩軒一時火起,將兒子殘害。
鈴鐺和阿飛也是一樣的想法,她瞧著哭個不停的兒子,心急如焚,不由得雙膝跪地道:“姊姊,我求你放過我的兒子吧,我求求你了!”
“現在知道求饒了?”江彩軒哼了一聲,又對阿飛道:“想要你兒子,跟我去城外把話清楚!”她生怕自己刺傷龐世傑逃婚之事被賓客現後,眾人人會到阿飛家找自己,那時候眾高手聚集此處,她可就沒勝算了,於是便想引阿飛出城。
阿飛雖知江彩軒之意,無奈兒子的性命就握在此人之手,隻好點頭道:“好,我跟你去!”他扶起伏地而哭鈴鐺道:“你在家等著,我去去就回。”
鈴鐺搖了搖頭,道:“那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你讓我如何在家裏坐得住?”言罷她又在阿飛耳邊低聲道:“我已讓冬月去通知大哥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