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車晃晃悠悠的到了劉家村,剛進村口,兩小子就下了車,說是已經到村裏了,再走兩步就到家了…我們又趕著驢車往裏走了一段路才到我爹家…
我下了車,看到大門緊閉著,上前拍了拍,“爹,開門!我回來了,爹!”我一邊拍門,一邊喊道,似乎是裏麵的人聽到了動靜,不一會兒就聽到院子裏有人走動的聲音,頃刻功夫後,門才打開,來人正是我爹。
隻見我爹這會兒,額頭沁著一層薄薄的汗水,神色有些焦急,看到我時還有點驚訝。“爹,你幹嘛呢?把門關這麼嚴實?是不是沒幹好事?”我笑嘻嘻的調侃道。
“死妮子,二柱把你慣的越發沒有樣子了,怎麼和你爹說話呢!沒大沒小!”
“好了,爹,不說笑了!咱家到底出啥事了?你看你額頭都出汗了!”
“行了,也別站在門口說話了,進來說!”我把門打開,讓驢車能順利的進入,這時爹才看見車上的孩子們,瞬間高興起來!“快來讓我抱抱,我可愛的小外孫女,小外孫!”老爹看到三個小的,每個都挨個抱了抱,最後一手牽著一個外孫女,往後院走。前院是我爹教孩子讀書的地方,後院是生活起居的地方。
我們走到後院時,剛好遇到村裏的林大夫從弟弟的屋裏出來,“林大夫,今日有勞了,我兒媳婦情況如何?”我爹著急的問道。
“你家兒媳如今已是八個月的身孕,今日有些動了胎氣,須在床上靜養幾日子,我觀你兒媳婦脈象,胎兒有些小,母體氣血不足,身體偏虛,最好是吃點好的補補…”
林大夫此人,不知是哪裏人氏,十幾年前的冬天獨自一人來到劉家村落戶,醫術還算不錯,對村裏的村民也很寬和……
聽完林大夫的話,爹心裏有了數,付了五文錢診費,林大夫推辭未收就提著藥箱走了…
“爹,弟媳怎會動了胎氣?”我爹性格隨和,不可能苛待兒媳,弟媳也是弟弟自己相中求娶的,按照弟弟的性格,也不可能會苛待媳婦,所以弟媳動了胎氣,讓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似乎是聽到了院裏的說話聲,弟弟也從屋裏走了出來,懷裏抱著小閨女巧巧,“姐,姐夫,先到帶著孩子們到堂屋裏坐,有啥事坐著說!”弟弟看到我們一大家人都來了,趕緊招呼道。
我們一家人就隨著爹和弟弟,一起到了堂屋裏坐下,我從弟弟手裏接下小閨女,開口問道:“你小子現在長本事了,學會欺負媳婦了!說說你媳婦是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的就動了胎氣?咱家可是讀書人家,我倆雖從小沒有母親,但爹爹也教了我們很多知識和道理,咱家可做不出苛待媳婦的事!你今兒得給我和你姐夫說清楚,不然姐姐可不饒你!”雖然弟弟自小由我帶大,我心裏清楚的知道弟弟的為人,但我說話口氣還是有點嚴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