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審訊的主要目的,就是了解殺害行刑官的凶手到底是死掉的那一位,還是麵前的這一位。
“聊聊怎麼回事吧,從你進城的那一刻開始。”
奧爾頓坐在椅子上,淡淡的看著沈鵠,隻是眼底不經意間便透露出一股冷光。
在超凡世界的審訊尤其不同,什麼大數據記憶術,什麼重複供述之類的已經不管用了,超凡者的記憶力跟體質已經遠超常人,因此想要從他們的嘴裏得到真相,辦法有且隻有一個。
那便是同樣使用超凡手段。
可作為獵魔會的人才,有冰災在場,奧爾頓不可能使用任何酷刑以及所有有可能損害到沈鵠的行為。
因此奧爾頓隻能使用一些簡單的超凡能力,連吐真劑都不準使用。
沈鵠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將自己在進城時發現了假冒者,以及提前來到巴龍餐廳蹲守的事情一五一十講了出來。
奧爾頓認真聽著,直到沈鵠講到雙方進入巷子時打斷了他。
“你說當時並非你出手斬殺的行刑官?”
他聲音明顯大了一些,繼續道:
“可我怎麼聽說在上個月,你就在獵魔大廳中跟他起了矛盾?”
此時奧爾頓兩眼微眯,注視著沈鵠的一舉一動。
作為一位合格的審訊官,奧爾頓的眼神十分好使,他能觀察到嫌犯任何細微的表情跟肢體動作,從而佐證自己的猜測。
沈鵠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敷衍道:
“我們當時是有一些過節,隻不過事後我也忘了這事,興許是他氣不過想來殺我卻找錯了人呢。”
哪知奧爾頓聽完冷笑一聲,他大步上前,居高臨下的盯著沈鵠說道:
“那你抖什麼?”
獵魔者並非特工,他們沒有經曆過對於審訊方麵的專門訓練,因此很容易就能讓人發現破綻。
可對此沈鵠也隻是懶洋洋的哈了口氣,悠悠道:
“審訊官大人,沒看見我剛剛被一位災級強者給冰凍起來了?”
一旁的冰災挑了挑眉,並沒有說什麼。
奧爾頓見沈鵠油鹽不進,便岔開了話題,開始盤問起一些細節。
……
經過了數個小時的盤問,沈鵠終於被冰災領出了審訊室,但在臨走之前,他被奧爾頓叫住了。
奧爾頓突然走到沈鵠麵前翻開了他的外套,沉默的看著沈鵠胸口處的鞋印,沒有再多說,扭頭就走。
沈鵠麵無表情的掃掉了灰塵,冰災看著這一幕不以為然,反而對他笑道:
“這次事情結束後我本想去找你,沒想到重新見麵卻是在那樣的場景下,現在事情結束了,我們出去找個地方聊聊?”
沈鵠有些詫異,不知道冰災來找自己幹什麼,反問道:
“聊聊?”
冰災笑了起來,似乎是成功晉升讓她冰冷的氣質融化了一絲,笑容裏還帶著一絲狡黠,
“畢竟我可是你的主考官,燕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