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爾凡看著林沛宜,她輕易就影響著他的情緒,把他吸引得無法自撥。但他們的差距始終太大,他苦澀地搖頭,“我隻是你的司機,你不能嫁給一個什麼也沒有,而且坐過牢的人。”

“我有錢有房子,隻是缺少一個可以照顧我的丈夫,你正好適合。”

林沛宜打開另外的一邊車門下車,“孟爾凡,如果你還是男人就跟我進去,想想你昨晚的表現,就連我哭你都不肯停下,如果你今天做逃兵,我會一輩子都看不起你。”

孟爾凡覺得自己有種跳進黃河去都洗不幹淨的感覺。

他想要林沛宜,那是發自心底真真切切的感受,但是他憑什去要?就憑他在床上的表現嗎?他合上了車門下車,林沛宜已經站在梯階上等候,他一步一步地向她走過去,每一步抬起又落下都沉重非常。

“沛宜,你確定真的要嫁給我?”

他抬起了頭,看著她的眼睛。林沛宜重新把手放進他的手心裏麵,輕聲地說:“進去吧。”

“一旦簽字,你就不可以反悔。”

他收攏五指,緊緊地握住她柔軟清涼的手心,“我沒有車子和房子,甚至連存款也不多。我能夠給你的就隻有真心和愛護,我會用最真的心愛你,事無大小地照顧你的生活,但是再沒有其它。”

林沛宜的眼裏漸漸的泛起了淚光。

“爾凡,你給我的已經足夠。”

孟爾凡與她十指緊扣,男兒淚從眼中落下。“謝謝你願意嫁給我。”

再從民政局離開的時候,他們的手心裏都多了一本大紅色的結婚證書。孟爾凡像是做夢一樣撫看著內頁上兩個人的名字,終於相信林沛宜已經成為了他的妻子。林沛宜獨自走進洗手間,她需要空間來平靜自己的情緒。

那些過去的都將真正過去,她相信他們的將來一定會是美滿幸福。

孟爾凡站在玻璃門外打電話,她向著他走過去。他掛掉了電話,伸出手來牽她。她隨意地開口問:“跟誰在說電話?”她已經是他的妻子,以後查探他的電話、行蹤以及銀行賬戶,就是她的權利和責任。

“是我爸,我告訴他我今天結婚了。”

林沛宜的眼裏幾乎立即就冒出眼淚。

她沒有想到他們在法律上成為夫妻,孟爾凡第一個要告訴的人,就是他的父親。她從來沒有見過這位老人,但是她卻毀掉了他兒子的一生。還有什麼能夠比在外漂泊多年,已經二十九歲的兒子結婚的消息,更加讓他感到老懷安慰?

“要我跟他說話嗎?”

“電話已經掛了,他叫我們有空回去看他。”

她微微地垂下眼,不讓孟爾凡看到她眼中的淚光。“你願意回去,我們可以隨時回去看他。”

他說過要用真心來愛她,他沒有撒謊,他對這段婚姻是認真的。

隻有認真和重視,他才會在第一時間把有了妻子的消息,打電話告訴最親的親人。

“爾凡,走吧。”

回到停車場,孟爾凡習慣地拉開了後車門,林沛宜拉下臉,把門拍合回去,丟下一句話自己坐到了副駕駛座的位置上去。

“你下次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孟爾凡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現在的身份,已經是她的丈夫,她不再把他視作司機。他失笑地搖頭,他們認識不過是半個月的時間,一下子之間,教他如何習慣兩個人關係的改變?

他坐進車裏,用全新的目光打量著林沛宜。

“為什麼這樣看我?”

她露出俏皮迷人的笑容。孟爾凡湊過去,像是對待珍物怕弄碎了一樣的輕吻她。“現在還會不會痛?”

林沛宜當然明白他問的是什麼。

“沒有關係。”

她諒解地笑了一下。“下次就習慣了。”

“我很抱歉。”

孟爾凡的耳根都是火辣辣的,他的******少得可憐,隻有在十八歲的時候有過一次體驗。他狼狽地放開林沛宜,把車子的引擎發動,“你今天還要回公司嗎?”

“不回。”

林沛宜想都不想就回答,如果連偶爾曠工一兩天都不能,她還當什麼總經理?孟爾凡的心裏升騰起溫暖。下次,下下次,還有再下下下次,他和林沛宜真的會一直在一起。他看著她問:“如果你不回公司,我們去超市買點東西,然後回去我給你做最拿手的菜好嗎?”

“好。”

林沛宜係上了安全帶,向著他微笑,“爾凡,我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