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我!”
她伸手去搶,但孟爾凡舉起手把數碼相機托住,她即使是踮起了腳尖仍然是夠不著。
雖然夠不著他的手臂,但有個地方她還是可以碰觸到的。孟爾凡眼中的笑意凝結,嘴唇已經被她吻住。她總是在沒有防備的時候,直接大膽地讓他失去全部的還手之力。他環住了她的腰身,與她在大片的******田裏麵擁吻。潔白的******迎風開放,而他懷中抱著的,就是最芳香最美麗的那朵。
“讓我把這張照片留下,你漂亮得讓這些花朵都失色。”
兩個人坐在草地上,翻看著拍下的照片。孟爾凡已經從車後廂把午餐都搬了下來。碎花的桌布鋪開,他為她準備的是軟甜的米糕。林沛宜雖然不懂家事,但也可以看得出來,把秈米泡軟然後磨成米漿再下鍋蒸熟,他在糕點上花費了許多的工夫。他昨夜甚至還替她修補好了摔爛的水晶獎座,他難道都不用睡覺的嗎?
“好不好吃?”
他目光灼灼地看過來,林沛宜輕輕地嗯了一聲。米糕清甜爽口,她吃過許多的糕點,但是滋味都比不上他親手做的。他把全部的心思都花在她的身上,假若知道她的欺瞞,他還會不會這樣待她?
“爾凡。”
她看著他的棱角分明的側臉,艱難地開口問:“如果有一天我讓你失望了,你會不會離開我?”
“為什麼這樣問?”
孟爾凡握住她清涼柔軟的手心,想法卻是與她背道而馳。她唯一會讓他失望的地方,就是向他提出離婚。他的手心收緊,怕她在下一刻就開口說出來,“昨晚的事情我很抱歉,但蔣梅是我的朋友,在那種情形之下我必須要維護她。”
“是因為交情特別好,所以你才這樣關心她嗎?”
林沛宜心裏的那根刺仍在,同樣是多年沒見,但是孟爾凡能夠認得出蔣梅,卻對她沒有絲毫的印象。她微微地別過了臉,清甜爽口的米糕在嘴裏都變了味道。
“我跟她沒有什麼特別的交情。”
孟爾凡皺著眉搖頭,“她以前是學習健康舞的,就在我經常訓練的跆拳道館隔壁。我實際上對她完全沒有印象,但是在幹洗店碰見的時候,她一下子就認出了我。”
“你不認得她?”
林沛宜抬起了頭,明明昨晚是她誤會了,但他為什麼不解釋?她是如此的敏感與在乎,為著一個莫名其妙的理由便傷透了心。孟爾凡的眼裏都是不能相信,好一會他才試探地問:“你昨晚哭得那麼傷心,是因為在吃蔣梅的醋?而不是後悔跟我結婚?”
“我不後悔。”
她一直看著他,用目光描摹陽光下棱角分明的五官,然後緩緩地搖頭。
“沛宜,這真的是你嗎?”
孟爾凡低呼了一聲,伸手去抱住她。這個答案讓他有著怎樣的驚喜!“以後不管有什麼話,都不要藏在心裏,全部告訴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