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哥哥,你手腕上的傷是怎樣來的?”

林慎思的目光落在孟爾凡右手猙獰的傷痕上麵,他止住笑聲,剛才太熱他把袖口捋了起來,一時間忘記了手腕上的傷痕,隻怕是把林慎思嚇著。他看著自己的手腕,因為有林沛宜,他已經從那些痛苦絕望的經曆中走出來,他以後都不想再提起。

“這是練習的時候受的傷。”

他站了起來說:“隻要你願意學習跆拳道,我可以跟你姐說,她會同意的。”

結束掉林慎思的探望,孟爾凡與林沛宜一起離開學校。

黑色的勞斯萊斯就停在學校門口,他替她拉開了車門。“沛宜,你打算以後經常過來看望慎思?”

“嗯。”

林沛宜點頭,不管怎樣來說,林慎思都是她的弟弟。

孟爾凡看著她,“我想讓他跟我學習跆拳道,你會不會反對?”

“你願意教他?”

“當然。”孟爾凡肯定地點頭,“他是你的弟弟,我會很用心地教。”

林沛宜伸手過去勾住他的脖子,露出迷人的笑容,“爾凡,他也是你的弟弟。”

“沛宜!”

在窄小的車廂裏麵,兩個人的身體貼近,孟爾凡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她總是在不經意的時候,大膽而迷人地誘惑著他。他的眼裏都是窘意,但是卻無法抗拒她的魅力。

林沛宜把許勤禾的名片遞給他,“我跟許校長打好了招呼,希望學校可以開辦跆拳道興趣班,他對我的這個建議非常讚成。你可以找他詳談一下,即使是每周義務替學校上一節課也沒有關係,隻要推廣開去,到‘拾武’報名學習的孩子一定會有許多。”

孟爾凡訝然地看著手中的名片。

“你都替我牽好了線?”

林沛宜懲罰地在他的唇瓣上咬了一口,“我是你的妻子,但你需要用錢也不向我提出。我隻能通過別的方式來幫助你,如果你還不接受,我會很生氣。”

他是如此的平凡和普通,但是林沛宜絲毫沒有介意。

孟爾凡動容地想要開口,唇瓣卻被她用指尖按住。“爾凡,不要看輕了你自己。我外公開辦過銀行,而我爸隻是拿薪水度日的普通職員,但我媽最後還是嫁給了他,‘林盛’是他們結婚之後才一起創辦的公司。我相信你會把‘拾武’經營出成績,盈利並不是最重要的,而是你能夠幫助許多人,在還是孩子的時候就找到終生的夢想。”

“你真的是這樣想?”

孟爾凡握緊了她清涼柔軟的指尖,從來不知道她可以如此了解他的想法。

林沛宜輕笑起來,“到那時候,或許你就會嫌棄你的妻子,是個滿身銅臭的商人。”

“沛宜!”

孟爾凡湊過去吻她,要他如何感激林沛宜說出的這一番話?他吮咬著她的唇瓣,不想再壓抑自己的熱情和衝動。“在道場裏麵你答應過我的話還算不算數?”

她在道場裏總共就隻答應過他一件事。

林沛宜唇邊的笑意更深,她靠回椅背上係好了安全帶。

“爾凡,我們回家吧。”

“好。”

孟爾凡發動了車子往江邊的別墅駛去,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他們可以有一整晚繾綣纏綿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