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迪南伸手過來攥住了她的手腕,眼中有瀕臨爆發的怒意。
“沛宜,跟我走!”
他是如此的用力,林沛宜的手腕都被他弄痛。“這裏是大街,不要讓大家都難看好不好?”
李迪南拉開了車門,把她塞進了車廂裏麵,然後下鎖。
林沛宜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不過是談公事而已,他沒有必要怕她跑掉。MARK的到訪,“恒瑞”是如臨大敵,“林盛”的處境也一樣,他們現在是同一根繩索上的螞蚱。既然已經被抓上車,她也不打算再回跆拳道館,她拿出手機想要發短信給孟爾凡,結果電話卻被李迪南搶了過去,按了關機鍵然後摔到了後座上。
“李迪南,你到底是哪根神經不正常?”
林沛宜生氣了,開始明白他並不單止是為著公事而來。
“我的確不正常,我快要被你逼瘋!”
李迪南把她拉進懷中,用力地去吻她,“為什麼要棄我不顧選擇了那個男人?因為內疚嗎?他還要你為他做到什麼地步才甘心?他足夠卑鄙無恥!”
“你到底在說什麼?”
林沛宜用力地把他推開,“李迪南,你不要太過份了!”
“過份的人是他!”
李迪南攥緊了林沛宜的手腕,不讓她打開車門下車。“他被你的父親送進獄中,的確很冤枉,但是你不能因為對他存有愧意,就任他為所欲為。他哪裏來的錢開辦跆拳道館?是他向你開口的對不對?他一直都在強迫你、利用你!”
林沛宜猛然地頓住,“你怎會知道的?”
“他的過往太輝煌,私人偵探隻要調查,一切都清清楚楚!”
跆拳道館門前的紅毯上麵,孟爾凡與孟慶喜的表演已經結束,他四處張望尋找著林沛宜的身影,蔣梅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捅了捅他,“看來你的雇主很喜歡跟男人在大街上表演親熱戲嘛。”
孟爾凡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錯愕的程度如同是被驚雷劈中。
他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跆拳道館開業是他人生中非常重要的日子,但是他的妻子跟她曾經的追求者,都在車廂裏麵幹了些什麼?
隔著馬路,孟爾凡快步向著他們走去。
他想要聽解釋,林沛宜一定要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她不是自願的,是李迪南在糾纏她對不對?
林沛宜按住李迪南的手,不管他是從什麼途徑知道孟爾凡跟她的過往,在這種情形之下,她都不可以讓兩個人碰麵。
“開車!”
李迪南也看到了孟爾凡正在走來,聽到林沛宜的說話他的身體卻沒有動作。
“沛宜,把話跟他全部說清楚,你不能一直受他強迫!”
“如果你想幫我,馬上開車!”
林沛宜看到孟爾凡越走越近,頭頂上方的陰霾也越來越盛,她的世界末日,在這一刻即將要來臨了是不是?她放棄地靠回到椅背上,眼裏湧上了淚意,從天堂到地獄隻是一步之遙,她馬上就要嚐到這種痛苦的滋味。
李迪南的指節攥緊了方向盤,最終還是發動了車子。
孟爾凡已經越過了馬路,但是銀色的保時捷卻像是陣風一樣從他的麵前駛走。林沛宜按下了車窗玻璃,隻留給他一句說話。
“爾凡,我有急事要回公司,不要等我。”
如果是被強迫,她會讓他救她。但是她沒有,輕易就拋下了他離開。
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
孟爾凡站在馬路的中央,看著銀色的車子越駛越遠,異常強烈的預感抓牢了他,一定是有些什麼事情,林沛宜一直都在隱瞞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