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桑結並未跟著哥哥進別墅的會客廳,而是在別墅的後花園裏閑逛。
她是沈家的常客,傭人們並不限製她的活動。
此時,林逢音正坐在涼亭裏喂魚。
而沈稚梨則去廚房裏看糕點師的甜品做好了沒有。
程桑結見林逢音一人落單,便快速走了上去。
“阿丞給了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條件是你必須離開沈家。”
程桑結直截了當地開門見山。
“雙倍?”林逢音將魚食放在一旁,慵懶地拍打手心,“我都進了沈家了,還看得上你這雙倍的工資嗎?”
林逢音最討厭的就是又蠢又壞的人。
程之瑾那樣精明算計的人,怎麼會有這麼蠢笨的妹妹。
程家爸媽也真是偏心,把腦子全給兒子了,一點渣也不給女兒留。
程桑結沒想到林逢音這個土包子這麼狂,“你果然就是圖阿丞的錢!”
“不,你錯了,我不僅圖他的錢。”
林逢音高中的時候並未和程桑結有過過多的交集,隻是聽說過這位大小姐的豐功偉績。
帶頭孤立霸淩追求沈現丞的女生,不僅僅局限於言語威脅。
而她那個哥哥也是幫凶之一。
嵐京一中是富家公子哥的聚集地,是他們的地盤,沒權沒勢的人就隻能慘遭欺負,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咽。
最嚴重的一次,是程桑結差點用刀毀了一個女孩的臉。
臉對於女孩來說是多麼珍貴的東西,可見程桑結那毒如蛇蠍的心腸。
沒有腦子的蠢豬,隻會和女孩搶男人,卻不知道要懂得豐富提升自己,才能吸引到別人。
“程桑結,你知道沈現丞為什麼和你分手嗎?你知道你們分手的當晚,他為何送我回學校嗎?”
“還有,你知道為什麼我能做這個家教嗎?”
林逢音的每個問題都戳在程桑結心窩子上,她不想承認,但發生的種種都透露著沈現丞對林逢音的格外優待。
“這些問題,你肯定不敢去質問他,”林逢音掃過程桑結那怒火中燒的樣子,“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吧,你們分手當晚,我就在樓道口觀看了全過程,他送我學校是因為擔心我,而這個家教也是他主動找上我的。”
這時,林逢音隱隱約約聽到了沈現丞的聲音,她眸光一亮,心生一計。
她唇邊勾起狡黠的笑,殺人誅心地道 ,“大家都是女生,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吧!”
程桑結怎麼會不知道林逢音這話裏話外的意思呢!
此刻的她即便是想要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這都是都是林逢音胡編亂造的,也是沒有任何用的。
因為林逢音說得這些都是她親眼所見的!
沈現丞從未對一個女孩如此這般殷切。
程桑結極度失控地逼近林逢音,她捏著林逢音纖薄的肩,“賤人!你勾引了阿丞,插足我們之間的感情!你怎麼不去死啊!”
林逢音順勢往後倒,打碎了盛著魚食的罐子。
大小不一的碎瓷片出現在地麵上,程桑結極度失控地抓起其中一塊,要去劃花林逢音的臉。
沈現丞及時擋在了林逢音麵前,那碎瓷片的薄刃正好落在了沈現丞虎口處,不輕不重地劃出了一道血痕。
林逢音像是受到了極度驚嚇,順勢躲在了沈現丞懷裏。
程桑結哪受得了這個畫麵的刺激,拿起旁邊石桌上盛著半杯水的玻璃杯潑向林逢音。
淋了水的林逢音顯得更加脆弱無助,像一朵清新可人,可憐又可愛的花骨朵。
瑩白的小臉上滿是激起人保護欲的怯弱,她像是還沒有回過神一般,水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她好似一顆潔白無瑕的珍珠。
沈現丞奪過程桑結手中的杯子,重重地砸向地麵,發出劇烈的聲響。
“鬧夠了沒有!”沈現丞動了怒,胸膛跳動著憤怒的火焰。
程之瑾見妹妹沒有受傷,安心地將其護在身後,“阿丞,何必動這麼大怒呢。”
此時,林逢音眸底的精光與程之瑾那審視的眼眸對上。
林逢音小白花發言,“我沒事的。”
然後嬌弱地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