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連出兩計勝兩場方鴻上台將尚從武扶了下來,可這腿上之箭插入不淺,方鴻不敢擅自拔了,隻能對一旁的唐香和赫連蘭道:“四師姐五師姐這場你們先上吧,我將四師兄扶到殘陽居包紮一下。”唐香赫連蘭也看見了尚從武腿上的箭矢,傷口確實挺深,一尺小箭作四分已入一分馬虎不得。方鴻扶著尚從武到了他的居處,才發現尚從武已經是滿頭大汗臉色發白,低頭一看隻見其傷口出紅了一大片,地上還有不少滴下來的血,方鴻急呼大意忙將尚從武安置在床上平躺著,又找來紗布,可畢竟是第一次給別人治療外傷,抓住那把箭有些猶豫,尚從武見此道:“小師弟快拔,別墨跡了!”“那我真拔了,師兄你忍著點啊!”方鴻自己手都有點發抖索性閉上眼睛,深吸口氣猛的一拔。尚從武發出一聲悶哼牙關緊咬雙手攥緊床單,看到方鴻竟然在發愣粗著氣道:“快包紮啊!你想送你四師兄去陰曹地府啊?”方鴻雖然已有十四歲可還是個沒見過世麵的孩子,看見入骨的傷口自然是害怕,被尚從武說的臉一紅,低頭趕緊包紮好,又端來一碗糖水道:“讓師兄見笑了,現在感覺可還好些?”“嘿嘿,什麼時候跟師兄下山去闖闖膽子就上來了。”尚從武側在床上笑道。兩人又隨便聊了兩句,方鴻發現平日凶神惡煞的四師兄其實也是比較容易親近的,方鴻告了辭回到雲中劍堂,台上已經是第四場了,台上的現在是唐香,方鴻還沒問周園園就把戰局一股腦的說出來了:“第三場跟五師姐同台的是無形門的大弟子廣無為,他們隱身的法術太無恥了,不過幸好五師姐厲害,把那個廣無為打下台了,可師姐也受了點小傷,法力也用完了,所以這第四場是四師姐,對麵那個是流雲宗的歐陽天,他們太卑鄙了竟然三門聯合對壘我們東劍派一派。”話剛落台上勝負已分,隻見唐香見劍指在歐陽天的脖子上,畢竟是東劍派的第一場完勝激動的周園園手舞足蹈直呼:“四師姐厲害!”方鴻感覺卻並不像周園園那樣樂觀道:“四師姐步伐已經不如平常輕盈,顯然是法力所剩不多了,他們還有兩個人,而我們這邊就剩下師姐和我了。”周園園這才了看了看台上的唐香,確實如方鴻所說微微有些喘氣步伐頓滯,也露出憂心之色,對方鴻打氣道:“小七一會兒你要加油啊!他們還沒比試就這麼狂妄,如果讓他們贏了還不知道要可惡成什麼樣子呢,你上去一定要搓搓他們的銳氣!”方鴻平日裏隻跟周園園和幾位師兄切磋過,也不知自己現在斤兩幾何,此刻也沒多少把握,所以沒有答話。而台上兩人已經交上手了,對方也是一個女子,使的是一條約有一丈長的鞭子,方鴻背後有人細語道:“這女子好像是似錦門的三弟子黃鶯。”周園園也聽了見更是氣道:“太可惡了!竟然還有似錦門的!”方鴻也是十分氣憤,心想:“這圖靈哪兒是送桃子的明顯是送套子的,可師傅還必須上這個套,若是師傅不接這挑戰怕是我們東劍派名列仙林之首的名譽不保,而且他們還趁著師傅大壽各地修士齊聚之際挑起梁子,真是狡猾!”此時台上已經陷入僵局,黃鶯不斷揮舞鞭子可每次都被唐香險險躲過,不過唐香每次想近其身也不大可能,那黃鶯把長鞭舞的是密不透風若是貿然突進必然會被那鞭子打著。忽然那黃鶯嘴中一陣念叨應是什麼法決,長鞭也慢了下來,唐香也瞧見了,趁著鞭子的間隙挺身而進飛快近其身,可那黃鶯口訣念的飛快轉瞬就已經念完,那鞭子瞬間透出紅光,也不見其手上有什麼大動作隻是輕輕一揮,那鞭子便如蛇盤一般圈向唐香,唐香之前見他念口訣心中已有警惕,這時見鞭子一動自然是有了準備,忙向身後揮了兩道劍氣阻住身後來的鞭尾,又把劍朝身左一斜擋住鞭身,按理來說這鞭尾被劍氣一阻沒了後力自然就軟了下來,可那鞭子被劍氣打中先是一頓,而後又帶著風飛速的打向唐香背後。這應該就是剛剛黃鶯使的法術的作用了,可以隨意對鞭子的每個部位施力,讓整個鞭子隨心而動。唐香已經沒了後招一下被長鞭圈住,又沒有足夠的法力震開,唐香的身體隨著鞭子被黃鶯手一甩扔飛台外。台下周園園一直關注台上戰況,此刻劍唐香摔下擂台忙縱身飛去接住,高興的是唐香並沒有受傷,隻是法力用盡,憂心的是對方剩下兩個人隻能靠方鴻一人麵對了。雖是如此,可方鴻也沒猶豫拿著長劍就縱身上了擂台,大有拚死一搏壯士不複返的氣概。上了台雙方道了句家門就擺開陣勢,方鴻知道此一戰還有下一戰所以不敢耗費太多法力意在速戰速決,拔了劍隻招出兩把劍身,將劍鞘丟在一邊右手提劍往前飛快縱去,那黃鶯也不墨跡揮動鞭子還是剛剛的招數,可方鴻之前在台下觀看已經想到對策,隻見其左手一動兩把劍身隨手飛到身後斬向鞭尾,而右手拿劍抵住鞭子繼續向前衝,那黃鶯見方鴻來勢聲色不動,運決鞭子不斷往回縮,未過片刻方鴻便到了黃鶯身前揮劍就是橫斬,可未建功被其凸出來的一段鞭子正好擋住,方鴻一擊不成卻不往後退,左手一動兩把劍身就飛出方鴻身後,原來剛剛黃鶯回縮鞭子所以兩把飛劍並未打中鞭尾,便被方鴻收回尾隨其身後,可此刻黃鶯也已經將鞭尾收回,在空中一掃兩把劍就被打開,然後又飛身向後退想要拉開兩人距離,方鴻如何能放過步步緊逼,未過半會就把黃鶯逼到了擂台的邊緣,黃鶯知無可再退又是將鞭子一揮,那鞭尾就是一動橫掃向方鴻,方鴻暗道來的好,腳下用力飛身一縱左手再是一動,手中劍隨著方鴻從空中刺向黃鶯眉心,兩把飛劍從鞭子下麵徑直刺向其雙腳,那邊黃鶯見方鴻劍分兩路趕忙變招,右手拿鞭子用力圍著周身轉,那鞭子立馬轉動圈在黃鶯四周,將方鴻來處穩穩守住,方鴻飛劍和手中之劍都刺在鞭子上,突然方鴻嘴角露出微笑手中劍一轉,那劍身之上又分出一把劍穿過鞭子劍的空隙直刺黃鶯麵門,黃鶯為之一驚連忙向後退,不料一時忘記已在擂台邊緣一腳踏空落下了台。原來方鴻一共招出三把飛劍,還有一把一直附在手中劍的劍身上,飛劍又十分薄所以黃鶯沒看出來,中了方鴻的計謀。方鴻第一次跟人比試獲勝也有些得意洋洋,周園園更是在台下興奮的手舞足蹈像是自己贏了一般,而台下的黃鶯則是被氣得俏臉通紅。還沒等方鴻得意夠,就有一女子衝上了台,那女子冷聲道:“盡耍些陰謀手段,不過在姐姐麵前看你還能不能耍出來。”原來那女子是羽扇門的二弟子紅胭,因為平日似錦樓和羽扇門同為女子修士,所以往來比較密切,而紅胭和黃鶯也彼此相熟,這下紅胭見黃鶯被方鴻用計打落台下自然有些不平。話說紅胭說完便動了起來,其右手往身後一探拿出一把白羽扇,然後口中便念起口訣,可方鴻也不知她是要施展何種法術,也沒多想提起劍帶著三把飛劍就向紅胭衝去,不料剛到擂台中間那紅胭已經念完口訣,隻見其手中扇子放到口邊,然後一吹那羽扇上的羽毛便如同飛針一般射向方鴻,方鴻隻見眼前全是白羽不敢大意,轉攻為守使起孺劍劍法,四把劍揮成劍網把飛來的羽毛一一打落,可那羽針如暴雨一般並不停歇,未過一會兒方鴻已經開始節節後退,此時方鴻法力所剩已然不多,再這麼下去必敗無疑,方鴻也知釜底抽薪之意,狠了狠心撤去一把飛劍直指紅胭,那紅胭看著方鴻狼狽的樣子正準備嘲笑一番,忽見一把飛劍朝著自己麵門而來,忙收了法術合起扇子將來劍挑開,然後又念起口訣來。而此時方鴻已經掛了彩,右手手臂上插著幾根羽針,而且有一根好巧不巧的正好插中右手的麻穴,方鴻拔了針可右手一時使不上力氣,抬頭一看那紅胭又在準備施法,沒有辦法隻有搏上一搏,也掐著劍指念起口訣,台上一下為之一靜,沒過片刻兩人幾乎是同時念完,隻見方鴻丟在一邊的劍鞘中飛出六把飛劍合著地上的兩把共八把,還有一把劍剛剛已經被挑飛出擂台離方鴻太遠操控不到,方鴻手一動那八把劍分散開來從四麵射向紅胭,那紅胭不緊不慢等到飛劍已在眼前的時候猛的一揮扇子,小小的扇子竟揮出一陣狂風,方鴻此時法力已經不夠充足控不緊飛劍,飛劍被那風吹的搖搖欲墜,第一陣風吹完又來第二陣,方鴻再也堅持不住,飛劍直接被吹落掉地,而那風沒了飛劍法力阻擋直衝在方鴻身上,把方鴻吹的直往後退,正所謂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牆梯,方鴻也不笨將劍插在地上倒是堪堪止住了倒退。“哈哈!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紅胭不由得意道。方鴻有苦說不出,法力已經快見底了,可若放棄了就算是東劍派輸了,方鴻不甘心,不經意間側頭一看發現這法術的奧秘。原來這法術看似厲害,其實有一缺點就是風的範圍並不太大,方鴻看見一旁散落的飛劍並沒有受到這風的作用才發現,隻有扇子到方鴻直直的那一段才有風,方鴻略一思索又一計湧上心頭,隻聽方鴻大喊一聲:“好,你要鬥法我就陪你鬥個夠!”然後就低下頭默念口訣。對麵的紅胭聽見自然是暗自提心防備,可等了片刻並沒見方鴻施展出來什麼法術,笑道:“我看你就是煮熟的鴨子,嘴硬!”說完更加使勁揮扇風力也更大。忽然方鴻抬起頭,趁紅胭揮扇風稍止的間隙,一個跳躍向右側一閃,那風正好擦著方鴻左側過去,方鴻口一張一團離昧真火吐了出來,可那火並不是向著紅胭去的,而是奔向那陣風,真火剛遇上風頓時火焰大漲,又迅速被風往擂台外吹去,方鴻再用控製飛劍的法門控住火往右一撤又飛出那陣風,從空中畫了個圓借著風力“呼呼”的衝向紅胭,方鴻人也跟在真火後麵左手提劍刺去。紅胭看見方鴻吐出真火飛向風先是一愣,而後見方鴻借力將真火推來才反應過來,忙對著火又是揮了兩陣風,那真火先是借著風力被用力推過來又遇到強風一時被吹散開形成一道火牆隱去了方鴻的身影,紅胭的第三陣風已經快將真火吹回去,方鴻此刻已經在真火後麵,見狀忙收了法術,火牆頓時消失而方鴻的劍已經刺到,紅胭不多想立即又合了扇子橫在胸前,方鴻的劍正好被那扇子抵住,紅胭哈哈笑道:“你法力已經用完了,這下可以認輸......”話還沒說完隻覺後頸一陣冰涼,回頭一看隻見一把飛劍正懸在自己脖子後麵。原來這把劍是剛剛被紅胭挑飛出擂台的那把,方鴻衝到擂台這邊的時候已經離這把劍不遠了,便用盡最後一絲法力控劍直插向紅胭脖頸。這一場打的確實精彩,也贏得了台下不少人喝彩,周承和曉葉原本的繃臉蹙眉更是變成了喜上眉梢,那五派掌門的臉色就更精彩了,尤其是圖靈忽暗忽明時青時白,他們也知沒臉再待在此處,丟下壽桃就自行下峰去了。